臣妾从未这样想过!臣妾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难道陛下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凤舞扒在床边,伸手抓住皇帝的胳膊,言辞间满是恳诚无辜:凤卿都跟臣妾坦白了,她在凤梧宫小住的这段时日,从来没碰过皇上赏赐的香粉!她说晋王嘱咐她要日日用他亲手调制的香粉,所以凤卿面巾上残留的麝香,全部是来自晋王府啊!芝樱满意地一扯嘴角:这就对了嘛。乖乖跟本宫走,不然有你好看!说完丢开姚碧鸢的胳膊,自己大步走在前面。姚碧鸢迫于她的淫威,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起去了翡翠阁。
可是妹妹沐娅不同,她才刚刚入宫,还没侍寝过。沐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她不能连累妹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为着一张帖子拉锯着,子墨开心地笑趴在了榻上。
午夜(4)
二区
辅政大臣现在闲着了吗?他们的职责在于‘辅政’,而本宫……是皇上钦点的主政之人!晋王对本宫有异议,就是对皇上的决定有异议。怎么,晋王是想造反吗?!凤舞拿起手边的镇纸朝端璎瑨丢了过去,堪堪从他发际擦了过去。你想出宫过快活日子,这个本宫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不能再以‘邹彩屏’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记着,邹彩屏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在了,她死在了本宫的拷问之下。凤舞递给邹彩屏一张白纸,命她写了一封揭发晋王罪行的血书。
趁着两位嬷嬷在,玉兔赶忙跑去太医院请太医和医女;青袖去小厨房为两位小主准备参汤和吃食;钱、陈二人则不紧不慢地站在寝殿门口说着话。成……姝!这次成姝准确地读出了自己的名字,眨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姜枥,仿佛在期待她的嘉奖。
南宫霏看着面前的掩鬓,觉得它就像个烫手的山芋。然而娘娘赏赐,不收下是不行的。南宫霏故作镇定地收下了掩鬓,还要勉强维持着笑颜感恩戴德:谢淑妃娘娘赏赐!天知道她此时心里有多恨!凭琥珀的出身和杜雪仙没落的母族,根本不足以支持太子的政治抱负,他需要的妻子应该是一位正经的世家小姐。琥珀唯一希望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能像夏蕴惜一般,善待妾室和庶子。
呸!她算哪门子的亲妹妹?她不过是庶出罢了!也配与我平起平坐?姚碧鸢的这番话恐怕要惊呆所有人!她们不是双胞胎姐妹吗?怎么姚婷萱一下子成了庶出了?皇后怎么还没来?不等了,慕梅你去敲芳嫔寝殿的门。又到了她徐萤展示威严的时刻了。
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那床上一股子鸡血味,我受不了!等皇上进门我再躺上去不迟。为了伪装生产,她不得不在床上、水盆里洒入鸡血,那种腥气比人血有过之而无不及。
过了不久,皇帝严密监视白月箫一家的举动被凤舞知道了;日前皇帝还下旨提拔了曼舞司里资历比较深的红漾,明里是协理曼舞司事务,暗里同样是皇帝安插在白悠函身边的一双眼睛;再结合端煜麟对待邓箬璇若即若离的反常态度,凤舞不难猜到,他这是开始防备晋王府了。屠罡死命挣扎,拼尽全身力气推开端璎瑨。端璎瑨一时大意,被推了个趔趄,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垂死挣扎!本王看你能逃到那儿去!
于是,六月十六的仙将军府汇聚了八方来客,而这里又发生了怎样的命中注定的相遇?且期待这个注定不平凡的晚上吧……倒也不是。好像是从有孕三个月后开始的,之前也吃些酸的。不过后来就再不碰酸的东西了。婷萱也觉得姐姐的口味转变得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