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笑着说:三弟也会用计了,你一句千刀万剐让他身体一颤,树叶摩擦之声哪里能逃过你这贼一般的耳朵。不过我还是想说好箭法,好箭法。说着欺身上前,一脚把趴在地上的死尸踢翻过来,仔细观察着,身着夜行衣除了几件驱鬼用的桃木棍之外和一些银两以外别无他物,曲向天嘟囔道:看来是生灵一脉的弟子,可是为何要攻击我们呢,同为天地人,就算不知也不会擅自杀人,这可是有祖训的,说来真是奇怪。曲向天早就吃完了,也是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说道:自从你病后,我越多日未曾饮酒了,这么美味的食物若能来上一壶酒那就太棒了。你问二弟啊,他还不是忙他的生意呗,得到特免不缴税收这小子可算是鱼入大海龙升九天了,恨不得把整个京城的市场全部垄断才好,至于周围嘈杂之声那是因为挨着院墙修了两个宅子,我前天去看了比咱们中正一脉所群住的宅子还气派。
于少保,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卢韵之平静地说道,他已经学会了克制自己,直到此刻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谦坐了下来,然后伸手示意三人也坐下,卢韵之坐在于谦对面,而方清泽也是冷哼一声撩袍入座,四下却寻着周围有无伏兵,他不相信于谦敢独自前来。英子,上茶,于少保肯定渴了。卢韵之说道,看似是让上茶实际是想让英子先出去,担心一会被围困于此。曲向天等众人一愣,不知道那人为何要调转马头,莫非他疯了还是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曲向天横枪在胸处处提防着。那人却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是何人?如此精通兵法。曲向天答道:天地人,敢问壮士高姓大名?我叫豹子,没什么大名老子连自己亲爹亲娘都没见过,就没有高姓了,我知道你们是天地人,我是问你叫什么?黑脸大汉说道。曲向天高声说道:鄙人曲向天,豹子兄念你是条好汉,你速速投降我就饶你一命。豹子哈哈大笑着提起手中长矛指向曲向天说:你的这句话太老套了,说书先生都这么说,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来战吧!说着拍马向着围追堵截他的二三十名中正一脉众人冲来,曲向天大喝一声:好胆量!也揉身上前与豹子战成一团。
天美(4)
在线
卢韵之与晁刑一众人奔出三四个时辰之后,卢韵之突然勒住马匹从袋中掏出八卦镜和玉如意持在手中,晁刑等铁剑一脉等人也抽出大剑列阵等待,众人纷纷如临大敌一般。卢韵之冲着空荡的荒漠大喝道:出来吧影魅,一路上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有什么意思!突然围绕在杜海身旁的鬼灵往后方聚拢而去,只见几个泛红的一等恶灵与杜海所驱使的鬼灵缠斗起来,杜海忙调转头去,把朱祁镇推入众师弟身旁,自己提刀反身向着那些一等恶灵冲杀而去,那双手之上克满符文的精钢手套泛起淡淡流光,到底是何人阻挡自己莫非是鬼巫?杜海疑惑着。
知府衙门后堂内,几个仆人打着灯笼,在陆宇房门外叫道:少爷,你怎么了,为何一直大喊大叫。叫了许久后不见有人开门,于是这才禀报陆成,陆成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在房间里尖叫许久,然后悄无声息了,慌张的连鞋都沒穿就到了陆宇的房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慕容芸菲坐在一个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书,她气定神闲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來毫无察觉,曲向天走到慕容芸菲身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声调笑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还有心思看书。慕容芸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帐中的卢韵之,伸手轻抚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总算來了,最近还好吗。
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山坳之上,曲向天紧握着慕容芸菲的手看向远方飞奔来的韩月秋等人,韩月秋倒也没有训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方清泽却是翻身下马到曲向天身边,先鞠一躬说道:二弟给大嫂请安。慕容芸菲略显冷艳的脸上却是满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礼了。卢韵之前来有些惊愕,虽然还是未曾平复内心的感觉却也跟着说道:三弟给大嫂请安。方清泽猛捶一下卢韵之一下笑骂道:三弟我刚才跟嫂子闹着玩呢,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行礼,对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别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荡天地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你要回去师父肯定重重责罚与你,我们就说没找到你。说完后突然看向韩月秋,紧紧地盯着他好似在说你不能告密之类的话。
年幼的卢韵之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没有钱财衣物,只有自己所读的书籍,和塞在怀里的一条母亲的头巾。在这途中他是靠着要饭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让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他扔掉了书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着能吃一顿饱饭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北京。在安南有着一个太后她一直把持朝政,我刚到安南的时候她虽然不敢冒犯我,那也只是忌惮我手中的兵,后來她解决了自己在朝中的对手,开国功臣郑可,本想着可以全身心的來对付我,可是她这么一做,激怒了朝中大臣,于是本來很多支持他的人也站到了我这边來,对了,我忘记说了,秦如风可是郑可的女婿,因此我们名正言顺的进行清君侧,当然我并不会杀了皇太后,也不会自立为王,安南国人很是奇怪,他们不服管教得很,不如我们汉民一般顺从,所以我选择了扶持傀儡政策,在你嫂嫂的帮助下,我们说服大臣进行朝堂之上的逼宫,当安南太后阮氏英恼羞成怒,想要带着那些少得可怜而且战斗力极差的宫廷守卫,真正夺权扫清政敌的时候我却派出我积攒许久的兵,直逼皇宫和那些大臣一起让黎基隆,也就是我们大明那边所说的黎浚正式掌权,而他不过只是个十岁的娃娃,太后的权力又被我大挫,一时半刻无法与我抗衡,至此不管是安南国王还是太后都成了傀儡,这一切都是你嫂嫂的计谋,我只是冲锋打仗罢了,这些政权斗争出谋划策的事情还是你嫂嫂在行,我想我们这次进军大明,也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的。曲向天说着走到慕容芸菲身旁,搂住她的腰轻抚着还沒有明显隆起的肚子,
众人点点头,继续打马向前方漫步跑去,之所以不狂奔是害怕瓦剌骑兵发现自己的行踪,也预防了突然状况的发生,漫步之下进可勒马一站,退了提速狂奔。英子一直没抬起头来,只是怀靠在卢韵之的怀中,默默不语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泼辣彪悍的形象。待韩月秋几人追上卢韵之,卢韵之冲着韩月秋低语一句走吧就策马而去,石玉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看到英子紧紧地依偎在卢韵之的怀中,一时间醋劲大发,鞭鞭打马追上卢韵之叫道:韵之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朱祁钰望着朝下的这群大臣,叹了口气说道:那就依汝等所言,再派一队使臣前去吧,朕倦了,就此退朝吧。众大臣离去后,只有于谦站在原地不动,朱祁钰喝退太监,自己走到了于谦身旁说道:大哥,你看派谁前往比较合适?于谦倒是不明所以,看到石先生脸上的泪痕忙问道:石先生,发生了什么?石先生轻咳一下平复了心情答道:没事,只是我们脉的老五走了,我们讨论正事吧。于谦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石先生节哀顺变,大悲之下还为国为民于谦代天下百姓就此谢过了。
说完卢韵之跟晁刑使了个眼色,两人齐头并进朝着那队藩人冲去,十六个武士早已换去手中兵刃每人都换成大盾长矛,持在手中。有的把大盾挡在身前有的则是举过头顶,盾与盾之间衔接甚密,组成一个固若金汤的盾牌阵,透过盾角还伸出了寒光凛凛的长矛尖,准备着随时刺出。一声方清泽的大喝划破了寂静的山野传入卢韵之这边三人的耳朵,三人立刻起身不多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