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轻声些吧,这里人多眼杂。臣也觉得皇后的确有些过分,但圣旨毕竟是圣旨,不可违逆啊!方才李大人不也据理力争了么,还不是被皇后损得体无完肤?算了!邓清源无奈地摇摇头。王妃莫要出生,只消在一旁静静看着便好。端璎瑨不予解释,径直走到屠罡身边,踢了他两脚,诡笑道:盖邑侯还有什么遗言吗?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好啊、好啊!又是晋王府!撵走了一个后宫的白悠函,却忘了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白月萧!晋王身边还真是人才辈出!端煜麟的眼眸渐渐变得阴郁起来。奴婢可不赞同娘娘这话。娘娘觉着八皇子和小世子闹腾,无非是您心里不爱这俩孩子。若是换了子墨的孩子,娘娘也觉得烦吗?反正琉璃是顶喜欢子墨的儿子的,小家伙长得可漂亮呢!
婷婷(4)
成品
嗯,真真假假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了,身子骨都快锈住了!方达为皇帝守好门窗,端煜麟在屋子里小幅度地运动起来。咦?陛下这时辰怎么想去樱贵嫔那儿去了?午膳已过、晚膳还早,更不是翻牌子的时候,这会儿去看妃嫔还真是少有!
凤舞拉着茂德,沉默地走了一路。就当快要看见凤梧宫大门的时候,突然听了下来。她也不看着茂德,只是问了他一句话:你可怨本宫?相思,去请皇后娘娘吧。剩下的就该让皇后来裁决了。她又随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叫他去请了太医。她和姚碧鸢身上的伤要尽快处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登时令殿内鸦雀无声。凤舞面若冰霜地指着茂德:放肆!你还敢跟本宫顶嘴?你父母不好好教育你,本宫就替他们教训教训你!德全得令,立即握住白绫紧紧地缠上海棠的脖子;双手渐渐使力,海棠的脸色也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最终静止在死气沉沉的青白。海棠不过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不一会儿便一命呜呼了。
啊?王二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后脑勺,这王府里除了若珍小郡主,哪还有嫡出的孩子?闵王妃,请随我们移步寝殿。霞影恭敬地发出邀请。柳漫珠还没理清头绪,只得抱上成姝,木木然地跟着太后等人离开。
王芝樱蹲下身来与死不瞑目的慕竹对视一瞬,嗤笑着替她合上双眼,并与其尸体对话:你费尽心机谋算了这许多年,值得吗?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人打杀?所以说啊,对付你这种心机似海之人,根本不用什么谋略、计策。只需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像这样,‘兵刃’加身……说着,将碎瓷片从慕竹身体上拔出,再抬起尸体的手让她自己握住瓷片。皇兄?你……你不会真的是想陷害臣弟吧?端璎瑨装出一副无辜受累的惊讶表情。
反而是柳漫珠自己,站在闵王府的大门口犹豫了。收养成姝的事,全凭她一人做主,这事还没来得及跟王爷商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还有那个穆岑雪,王府突然多出个嫡出郡主,不知道她心里会不会不舒服?看来,本王埋伏多年的重要棋子终于要派上用场了。端璎瑨对瘦猴儿使了个眼色,瘦猴儿立马会意,嘴角翘起阴险的弧度看着都令人胆寒。
卫宝林这次做得不错,本宫甚是欣慰。此番翡翠阁东南角花坛里挖出的木人,就是卫楠遵照凤舞的吩咐埋的。姐姐说得哪里话,妹妹自然是挂念姐姐的,这不就带着茂德来了么?凤卿以为凤舞会因为晋王对她有所忌讳,正苦于找个什么理由能多留一会儿,没想到凤舞反而先开口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