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别急,您每天都叫小厨房做了点心送去御书房,这会儿環玥姐姐大概是去送糕点还没回来。听完瑶光的话方斓珊更是怒不可遏,她扔了手边的茶盏,呵斥道:谁叫她去的?身为本宫的近侍不在身边伺候着老往皇上跟前凑乎干什么!她去了多久了?听闻你们仙家有一传世珍宝——《冉霄兵法》,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这部兵法作为你迎娶我的聘礼,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子墨一开始便坦白要求,大抵也算不得欺骗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慕竹喜欢动物,对这条漂亮的句丽名犬更是爱不释手,她索性也蹲在金豆的旁边替它抓起痒痒来。今年的农历十一月十二日正逢冬至,每年冬至都是皇室极重要的一个节日。从冬至开始白昼时间渐渐增长,而黑夜时间逐渐缩短,是以为阳胜阴衰。冬至这日要在皇宫里举行祭天大典,由于祭天大典上三品及以上京职官员都要列席,后宫妃嫔不便出面,因此在设在千秋殿前的典礼只由帝后二人祭拜,由相国寺住持明空法师主持,其余妃嫔及未成年皇嗣由太后带领于宫内法华殿祝祷、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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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的家人在沈潇湘手里。她不会不顾家人安危擅自背叛沈潇湘,除非她的家人不受沈家控制了。如果不是条件尚未成熟,她也想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搞定霜降啊。王爷,不备马了?不是要出去么?虎纹儿还奇怪主子怎么变卦变得如此迅速?
好啊、好啊!没想到朕的妃妾里竟是些蛇蝎心肠之人!来人,将这两个毒妇打入掖庭狱听候发落!起驾回宫。端煜麟气愤地离开了凤梧宫。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
不行不行,这深更半夜的让琉璃和庄妃误会了可不好!你还是快些离去吧。若是被人知道她和仙渊绍之间的事就麻烦了。没事了,你醒来就好。饿了么?还是想喝水?端煜麟一边吩咐下人备些粥饭一边叫太医进来再次为婀姒看诊。
哎哟,这是什么鬼天气哦!闷热得本宫都快喘不上气了。智雅、智惠你们两个倒是用力扇啊!李允熙的两名侍女加大力气为主子打扇,扇到手腕酸痛也不敢停下。面对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种种目光,小女子们不由得心惊胆战,齐齐用余光瞥向李允熙的坐席。果不其然,李允熙正脸色难看地一边狠睇着她们一边灌着酒。
子墨一个人躲到柳园的另一边转了一圈,回来时却发现李婀姒早已不在原地了。子墨不知道是端禹华将李婀姒带去了西北角亭里,只当是主子等她等得不耐烦自己先回畅音阁了。子墨不爱听戏,也不想回去凑那个热闹。她便独自一人坐在树下欣赏着碧波湖面上的粼粼波光,思绪却飞到了老远。她疑惑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仙渊绍的影子?按理今天这么热闹的场合不该少了他的存在啊!不待孟兮若亲自教训,正义凛然的刘幽梦早已看不下去了,抢先道:听说玥采女是宫婢出身,对宫里的规矩想必最清楚不过,难道忘了下级对上级该有的规矩了?怎能如此语出犯上!平日里谭芷汀与刘幽梦多有不和,但是今日面对環玥这般小人得志的嘴脸,她俩难得地统一了战线,谭芷汀接着刘幽梦的话道:刘宝林此言差矣,玥采女从前守的都是奴才的礼,不晓得主子之间的礼节也是有的。语毕,众妃嫔都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轻蔑之笑。
奴婢想想……孟才人被发现的三天前,奴婢记得如嫔曾怒气冲冲地回到秋棠宫,听说是跟湘贵嫔吵架惹了一身晦气。奴婢还纳闷呢,出门之前明明听冰荷说要陪主子去曲荷园看紫莲花,怎么会逛到漪澜殿附近还遇上了死对头呢?孟兮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邵飞絮做贼心虚,怎么都觉得挽辛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儿,后来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她打发了。回到内务府的挽辛不久又被调到了丽华殿当差,丽华殿只有久病的淑妃娘娘一个主子,她的贴身侍女慕竹在宫女中的地位很高,挽辛去了自然做不成近侍,只能在偏殿做些杂活。孟兮若的忽然去世让挽辛总是闷闷不乐,慕竹看到过好几次挽辛一个人坐在偏殿门口发呆,出于对新人的关心,慕竹便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挽辛的回答却令她大为震惊。
于是两人各坐亭子一角,端禹华开始将他的心意娓娓道来:初十那日我们于承光殿遥遥相望,那天距离我们上一次面对面已经过去整整二百五十一个日夜。在这二百多天里,我没有一晚不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你应该知道,我之前离开永安城好多年,我一直不愿意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皇城里。可是自从与你邂逅,我的梦里就总会出现月圆之夜的昕雪湖畔,那里总有一个令我魂牵梦萦的身影……就是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梦,却生生捆绑住我渴望自由的翅膀。我愿意为她放弃自由甘心留在京城,甚至找各种机会进宫,只是盼望能侥幸遇见她。我也知道这种想法很愚蠢,可是我就是不想放弃!我知道,这便是爱情了……这些藏在心底的话不吐不快,他被爱情的煎熬折磨得体无完肤,这几天他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要对她表明心迹。端禹华突然倾身靠前捧起李婀姒的双手道:婀姒,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已经是皇兄妃嫔的事实;我也不敢奢望你对我的感情做出热烈的回应;我更不会要求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里可曾有我?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颤抖。我就是‘例外’啊!我让我爹请皇上赐婚!这样你就不用等到二十五岁了。仙渊绍为找到捷径而欢欣雀跃,却不想被子墨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