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能否让风波庄的御气师们入伙与自己结盟共同抗击于谦的势力就是个未知数,现在兵器既然算是得到了,卢韵之也不是太失望,等待的这段工夫卢韵之除了亲自去整顿自己的属下的训练外,日日都跟白勇混在一起,白勇虽然鲁莽冲动,但是却也直爽,两人互相交流御气和天地人所会的各种术数,互相之间有了不小的进步,方清泽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死瘦猴你不早点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两个人便追逐起来,这两人与卢韵之一般大小,看来没经历过过多的苦难还是那么顽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处厢房跟前,在厢房的正中也有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圣贤堂三个字。卢韵之抬头看着这三个字,几人也停下脚步无聊的陪着初到此地的卢韵之,只有朱见闻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内。
轿子就在石先生的令下离开了宅院之前,向着北京城东的方向行去,那个精装汉子回头对着身后依然疑惑不解的人说:派人准备一下吧,我们马上会迎来一个小师弟。然后转身走入了宅门之中,身后的几人齐声回答道:是,二师兄。也纷纷消失在宅院之内。方清泽刚才被那重击之力打得胸中气血翻腾,刚想喘几口气吐匀,那人却提着大剑冲着方清泽冲来,方清泽边吐息着边往后退去,却不想背后罡风大起,忙回刀向后劈去,却也是一柄大剑而来,刀剑一相撞又是震得倒退两步,方清泽不敢大意边躲避边扯下衣带把刀柄绑在手上,双手环绕共同握刀,准备一战虽知道不敌却不甚担忧,知道曲向天和卢韵之听到自己的大喝一定会赶来的。
午夜(4)
2026
晁刑挥拳打向齐木德,齐木德身子一低闪开了,然后抬臂绞住晁刑的脖子,腿插入晁刑双腿之间腰间用力一扭,口中大喝一声把晁刑摔倒在地,这正是蒙古摔跤之术。晁刑人虽然倒地却并不急着站起身来,双腿如同剪刀一般剪向齐木德的下盘。齐木德急忙往后撤,却被晁刑拉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双腿被缠住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那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这只玉镯是慕容姑娘交给咱大哥的。这次轮到方清泽目瞪口呆了,想了半天才崩出一句话:大哥这是扮猪吃老虎,不声不响搞大事啊。
其实我沒有想到卢先生体格瘦弱,竟然有如此体魄和这样坚强的意志,您不必否认,如果沒有这些您根本无法做到御气,看來中正一脉作为天地人的龙头主脉果然沒错,我们经历过这一步之后,就可以尝试御气的第一步骤了,民间所称的气功是御气的入门功夫,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气功也有一个称呼叫做内丹,这个内字就包含了御气根本,那就是气是身体内部的行为,一切由内而外激发而成,最初,御气师只能通过身体的挥动引起空气发生变化,其中还加在这御气师自身的能量,这就是普遍的气功了,练了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完全不用借助外部空气达到效果了,由体内发出一股真气,这股气是人体所激发出來的能量,可以劈石断金,无往不利比天下最猛的利器都要厉害。白勇说道,方清泽下令说道:两方派出代表互相打斗。卢韵之却止住了方清泽说道:二哥,让我和伯父来试一试他们吧。却见晁刑也在不停地活动着四肢,准备大战一番,本来晁刑就好武善斗可这一路上卢韵之为了避免朝廷鹰犬注意,则是不让晁刑路见不平大打出手,可把晁刑憋坏了。此刻有这样与精兵强将打斗的机会怎能放过,于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番。
后院的门外冲进两人,一人正是六师兄王雨露,另一人是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两人奔致场中,两人分别往六人口中塞了一颗丹药。王雨露拿出银针插在了杜海,韩月秋,石先生的身上,几人长舒一口气,好似舒服了很多的样子。而林倩茹则拿出一个小玉瓶,在谢琦谢理,程方栋的鼻子下面不断地晃动着,几人干呕几声也面色红润起来,这正是林倩茹所师从的丹鼎一脉的道业。王雨露看到几人面露舒缓之意知道并无大碍了,紧张的表情才渐渐的消退而去,之后快步走到卢韵之身旁,也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双手扶住他的脑袋,用大拇指从太阳穴往后脑这么一捋,顿时卢韵之耳朵不再疼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方清泽等人走到卢韵之身旁,方清泽问道:三弟,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混沌这么听你的。卢韵之刚想回答,石先生等人却站起身来,走到卢韵之眼前说道:韵之,跟我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月秋你把人都叫到正院来,大家都听听。石先生说着拉起卢韵之的手走出了后院。刀剑相接之下,那些瓦剌骑兵毫不躲闪,只顾着向大明军士首级砍去,突然却爆睁环眼,嘴角溢血,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身体,明军的刀枪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割破自己的喉咙,瓦剌骑兵应声倒地,他们想不明白屡战屡胜的邪灵附体术怎么失灵了。
一行六人穿过几间院落,走到院墙旁的一间小屋子前,卢韵之看向这个房间,却惊奇的发现这间房子只有空荡荡的一扇小门,根本没有窗户,连房瓦之上都盖着一层黑布。谢理说道:进入房间后,我让你们站在哪里就站在哪里,切不可喊叫,如果害怕的话就蹲在地上,不可随意跑动,否则后果自负,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们捅出篓子来可是要出大事的。说着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小门之上的一把大锁。阿荣此刻却满是疑惑,因为眼前这个被称作阿卢的人突然变得恭敬万分,就好似寻常的小工一般,远非自己刚才所见那种不同之人。阿荣正在疑惑万分的时候,只听卢韵之答道:那就多谢刘管家,多谢阿荣哥了。说完就跟着管家向院内走去。
那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有结义兄弟,我姑且称您为杨大哥吧。卢韵之迎合道。杨准兴高采烈蹦蹦了两下,活像个顽童一般,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几句让两个夹着太航真人前来的家丁先行退去了。卢韵之绕道趴在地上装死的太航真人面前蹲下身子问道:太航真人,你怎么知道密十三的。董德,阿荣你们想知道我怎么联系上段庄主的吗。卢韵之坐在房中盘膝打坐,心中思量着今早间所突然学会的御气之道,然后开口说道,
高怀刚推开张具却感觉背后冷风刺骨,猛然挥刀向后荡去,噹的一声只见和商妄的双叉来了个对碰,别看商妄个子矮小,力气却大得很,高怀一时间双臂全麻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做你们演卦一脉最擅长的,一旦战端开启,民众之间定是有求神弄鬼的,你到时候就要云游四方,收拢信徒宣扬大明将亡,需要清君侧的传言,这样大哥,见闻,包括二哥的那支部队打出清君侧名义后,就会有无数信徒愿意投军,一旦我们成功你这可是功劳一件啊。卢韵之说道,
卢韵之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不断地看着眼前被众多鬼灵缠绕的蒙古骑士,最终嗷嗷大叫着:爹,娘,我给你们报仇了。灰白色的那些鬼灵越来越清晰,能够清晰地看到身形体态了,听到卢韵之的大叫更加剧烈的在人身边翻腾抖动着。突然卢韵之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站在眼前,卢韵之睁大了眼睛哭着说道:娘,孩儿为您报仇了。母亲却也哭了看着卢韵之向自己走来说道:儿啊,你这么做与蒙古这些禽兽有何差别,打跑他们就可以了,何必要他们的性命呢?卢韵之望着母亲的身影越来越飘忽,渐渐地消失在眼前,母亲的话语却在耳畔不断回响,卢韵之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的确还没有杀掉这些人的勇气,或者说他的内心还有一丝善心。他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不再涌现出愤怒的火花,他按着刚才反方向转动着手中的钢剑说道:方岂收令。听到这声密令,石先生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露出了微笑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孩子,我没看错你。灭四柱,消十神。来吧,让我曲某也尝尝漂泊命运海洋中的滋味,其实这都无妨即使日日如同新生一般又何妨,是条英雄就总会出头,不管命运如何。我喜欢一首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好诗!曲向天笑着说道,他并不在乎是否在命运的海洋里起起伏伏,即使草莽倥偬他也能斩荆披棘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就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