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听了微微一愣,转颜也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还不及我年长,竟然排名第七,实乃是少年英豪,我早听说过你们中正一脉的排位,前十之人日后定是绝世高人,如果有可能日后还要多多入宫给我谈经诵佛,让我也受些教化。朱见闻不停地替换着一件锦袍,这是他吴王世子的象征,每每遇到朝臣前来或者外宾来会他都摇身一变成为吴王世子的身份,紧紧地保证着他吴王世子的雍容**。对此众人倒是没多少意见,毕竟皇室血脉这是割舍不断的,再者朱见闻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傲视不可方物了。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在灯下看着朱见闻一遍又一遍的穿着衣服,在屋里联系着日后见到帖木儿大汗的样子,不断模拟着与当地官员互相交谈的场景。三人露出了一丝笑意,方清泽说到:老朱,你衣服怎么薄了。朱见闻没听出方清泽口气中的讥讽,忙把锦袍放到灯前仔细观看,最终喃喃道:哪里?是不是哪里快磨坏了?可不能丢我大明国威啊。
另一个瓦剌大臣与同僚使了个眼色,意欲再探探这个口风不严的使臣的话,于是问道:敢问杨大人你觉得瓦剌军队和贵国军队战力相比如何?杨善又摆出一副中人圈套的得意样子说道:瓦剌的军人老夫不知,可是我们大明的军士在边境有许多火器和上了毒药的弓弩,可以百步外洞人马腹,中者立死!我们还有很多马锥陷阱,正是制约骑兵的良策,马蹄被刺穿了马腿折断了你们还怎么前行。对了我们还有许多绝世高手,分布在你们大营之中,你们做什么说什么我们都能知晓,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要是取你们的项上人头也是易如反掌,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随着英子的渐渐好转,石玉婷却越来越是沉默,每次看到英子的时候眼神中都有一种愤恨之意,找个没人的机会就要挤兑英子几句,当然卢韵之在的时候她是不敢的。还好有方清泽和慕容芸菲从中调解,这一路上也算是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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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朱见闻侧着头眯着眼睛看向弯腰作揖的张具,想了半天说道:你是山东来的张具吧,你父亲可好?吴王可一直挂念着他老人家呢。然后回头对高怀说道:你不知道吧,小高,这位叫张具,相当年他父亲在山东经商的时候可与我前来进京的父王相遇结交,没想到今日得见,真是缘分啊。张具啊,你今日如何?张具谄媚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今日还算过得去。
也先还沉浸在自己大一统大片草原成为第二个成吉思汗的幻想中,听到卢韵之的请求开心的答应着:准了,你们看着办就好。来到我瓦剌就好似来到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行动随意就好。程方栋一脚踩住高怀的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说着用脚底重重的碾着高怀的头,顿时高怀脸上被划出一道一道,血肉模糊。商妄踢开了踩在高怀脸上的脚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没人性,行了,把他送到大哥手里吧,大哥说了中正一脉的这几个小子要交给大哥亲自处理。高怀被程方栋拎了起来,只觉得后脑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其实卢韵之早就知道今日的寿辰大宴,倒不是他又去推算一番,生活琐事哪里能样样靠算,只是外面欢天喜地众佣人忙做一团,卢韵之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突然卢韵之一顿问到:伯父,我二哥和我娘子如何了?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方清泽这小子别看胖身体真好,他没什么事情,调养一番就没事了。咱们快点赶路,等安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几人分别占据五行位置,迅速结成了一个小小的五行阵法,把倒地不起的秦如风和高怀放于阵中。阵法刚刚结好,却见商羊恶鬼好似是明白过来一样,直冲云霄消失在众人眼前。话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我现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梦魇答道。卢韵之点点头,突然眉头紧皱颤声问道:你说什么?满足感?你是鬼灵怎么会有感觉?
商妄摇摇手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不字来回答。我不是他们的头目,我还没这个本事,至于我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慢慢调查吧。最后我们还动不动手,当然要动手,但不是今天,因为已经来不及了,杜海马上要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一看见自己的恩人下不去手。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
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严梁咬紧牙关,不再哀求反而大骂道:呵呵,我都听说你的事情了,你不就是矮冬瓜程方栋吗?汝乃中山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小人得志乎。程方栋不怒反笑道:你还是个文人,还用中山狼比拟我,真实好个伶牙俐齿,去,把他的牙给我拔干净看他说不说。
朱祁镇兵败土木堡,被瓦剌生擒,钱氏惊恐万分,生怕那些野蛮的瓦剌人会折磨自己的爱人,当也先向大明索要赎金的时候,也只有钱氏变卖首饰田产,送给也先结果换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瓦剌无休止的贪婪。能有如此功夫的不是韩月秋又是何人,韩月秋大喝一声与老孙头战到一起,顿时拆招换式打得风生水起,不时地两人还放出各自的鬼灵互相攻击着。转眼再看卢韵之这边此刻倒是轻松,眼前的这帮蒙古鬼巫正在忙于缠斗那些泛着红色的凶灵,渐渐手忙脚乱反应不过来了。一把钢刀划过一个人的头颅悄然落地,滚出去好远,看似简单无比其实能一刀砍掉头颅却是需要真才实学的。敢问刽子手世代相传还有一刀没砍断头颅的时候,人的骨头很硬,刀没下对位置力气没用对都不能一刀砍掉脑袋,不说那站立抡刀的刽子手有多么的技艺高超,此刻的方清泽奔袭之间手起刀落之时,却也斩下一人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真才实学展现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