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屯民绝大部分都跟了过来,被分在上庸和汉中等地。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过来的,而且临走之前还从襄阳、江陵领了一笔补助。为这事,范汪被回师的桓温给一顿好训。笮朴点点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转道:大人现在的问题无非是既然到了宕昌城,这宕昌羌自然顺带着搞定他。听说宕昌羌的酋首梁懃已经被杨初请进了武都城了,宕昌羌现在群龙无首,应该是最好的下手机会。但是这件事情相对简单了一点,只需大人留下一员大将,留下二、三千兵马,再整合宕昌城原有的人马,对宕昌羌其余的大大小小的首领或打或拉,这十余万宕昌羌应该不难归入大人麾下。
毛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联手凉州张氏,让他们屯兵河北(甘肃黄河以北),再让军主传令河洮羌骑四出陇西?张寿接口道。我知道,虽然关中非常吸引人,但是这里面的风险也很大,现在不是插手关中的最好时机,此中轻重我是知道的。曾华缓缓说道。
黑料(4)
五月天
在这乱世中,谁都会习得几手武艺。毕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有几把力气比识几个字要强多了。卢震是其中的翘首,不但力大擅射,而且骁勇明断。没有办法,冯翊郡靠近北地,那里多的是匈奴、铁弗,常常纵兵寇边,如果武艺不精的话是没有办法保得性命。曾华正式拜表上书朝廷痛斥仇池杨初道德败坏、寡廉鲜耻、不思皇恩、图谋不臣,明为藩臣,实为逆贼!对于这种人,就是一个管养马的小官都是抬举他了。所以强烈要求朝廷明诏天下,将这个败类曝光与天下。
衣衫破烂的传令兵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来到正华门,右手举着一份可以和他衣服媲美的战报,嘶声高叫道:紧急军报!江阳郡失陷!南安失陷!晋军已抵青衣江!塘沟蜀军大营依旧是一片沉寂,负责放哨的蜀军靠在木栅上,拥着自己的长枪,迷迷糊糊睡着。做为一个非专业的士兵,这些上个月还是普通老百姓的蜀军的确不是很称职。他们没有派出探子细作远远地勘察周围的情况,也没有在营地周围设置暗哨和埋伏。这让悄悄摸过来的长水军第二幢前哨非常纳闷自己是不是在跟一支军队在作战。不过长水军是以自己的标准去度量别人,要知道他们那一套驻营防守手法,就是土行孙来了也要吃个瘪,就是一般的晋军正规军都没有那么严密,更何况这支还算不上军队的伪蜀民团。也许是长水军老算计着夜袭别人,也怕被别人夜袭吧。
自言自语到这里,曾华突然不语了,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而旁边的众人却大气不敢出,都在诚惶诚恐地回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难怪他们胆敢跑到北方来送死,就是倚仗他们有如此强弩利箭。可是老子的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让我挨近你们,我们让你们后悔来了关中扶风!姚国恨恨地想道。
周围越发的慌乱了,从东门涌进的黑甲军士越来越多,他们三五个人结成一组,挥舞着手里的钢刀,追赶着正拼命逃散的马街守军。几十个强悍的守军迎了上去,但是在人数众多的晋军面前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各自的武艺。他们刚刚砍倒前面几个晋军,就被更多的晋军围了上来,在城门口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队形和武艺都已经不重要了,拼得就是勇气,看谁在血泊中坚持地更久。送众人出得大帐之后,桓温却发现不但毛穆之留了下来,还悄然多了一个益州刺史周抚。
桓公,大家只看到前锋长水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到曾前军是如何的用兵如神,而长水军又是如何的如臂使指,骁勇善战。不要说数十年不打仗的伪蜀军,就是北赵胡人在他们面前又岂能讨得了好!明王见陇西大儒郑具。具为叶延之儒官礼师,制官制,复周礼,颇为重用。然笮朴告知曰其家已为叶延所灭。具悲绝,明王怜之,礼送至南郑,未及月余,具忧郁而亡。
从巴东入蜀,首先就是江州,然后或沿北路入德阳取成都,这是正途。然一路上山路崎岖,关隘险要,重兵屯驻,就算我们想神速也没有办法神速了。而另一位是三十来岁的西海羌先零族人,叫先零勃,二十来岁的时候被吐谷浑抓住卖到武都,成了一名马奴。
范贲看着这一切,不由摇摇头,转头对旁边的儿子范哲低语道:如此雄军,安能不胜。挟此大胜,这位长水校尉恐怕要一飞冲天了。哲儿,你要好生记住了。范哲在旁边默然不言,直盯着曾华,眼中满是狂热,并坚定地点点头。李将军,你可知成都新增了援军?桓温希望从李位都那里知道成都的最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