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的坦克战体系日趋完善,现在已经不仅仅为新军赢得了战术上的优势,还一举奠定了战略上的优势。至少在辽河西岸的战役层面上,新军部队所向无敌是没有任何人质疑的,叛军现在在辽河西岸仅剩的几个战略据点,都已经成了孤立无援的破落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突然袭遍了范铭的全身,因为他看见了对面的一个不起眼的阵地上,突然火光一闪,一枚炮弹就这么直勾勾的飞越了大约一百米的距离,擦着范铭的这辆1号坦克的车体,飞向了身后很远的地方。
听到叶赫郝连这么问,几个将军还有大臣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虽然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可现如今的战争已经不是当年他们知晓的模样了。要是放在两年前,估计这一会儿他们都会跪下请战,可现在要面对明军的坦克部队,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取胜确保自己能活着回来,都已经是非常勉强的事情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学费是士兵的鲜血和生命,而学到的东西有助于他们更好的了解敌人,为下一次战斗的胜利积累宝贵的经验教训。这些日本陆军都是从各个军队中抽调的精锐,大部分甚至是很有战斗经验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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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叶赫郝连摇晃了一下,他勉强站稳了脚跟,盯着跟来的几个将军还有大臣,阴冷的开口问策道现在明军的部队正在向奉天方向推进,尔等有何良策可以击退这支明军,夺回北上铁岭的道路?仿佛是知道兵部众人心中的疑问,朱牧炫耀一般的对着程之信招了招手,然后将手里的电报塞给了这位兵部侍郎。后者将这份电文送到了葛天章的手上,葛天章打开看了一遍之后,就合上了那份电文。
于是原本应该比较热闹的这一次家宴,就变成了朱牧和王珏两个人的聚会。朱牧是一个实用主义观念非常强烈的皇帝,所以即便是宴请王珏,原本还请来了自己的长辈,依旧只在原本的四个菜一个汤的基础上,加了一道菜而已。听说禁卫军在前线,打出了朕的威风,想来这禁卫军与新军在一起混编训练,自成一军的事情兵部那边也要给个表态了吧?赵首辅去和葛书商议此事,朕准备继续扩练新军,兵部和陆军方面不得阻碍。朱牧知道现在是他提出条件的时候了,携着辽东前线的大胜,他和兵部讨价还价的底气足了许多,禁卫军在辽东听说骁勇无畏,被王珏特别提到并且赞誉有加,让朱牧的心情非常好。
不过因为从午夜到凌晨这段时间太过漫长了,以至于在等待迟到的舟船部队的时候,工兵们闲来无事又在两侧修建起来两个备用的缓坡。其中一个缓坡甚至在烟雾掩护之外,颇有一些明目张胆的味道了。还记得罗艺手下有个叫燕云十三骑的精锐嘛?我们这才是真正的燕云十三骑啊!一边开火,耳机里一边传来前方禁卫军士官紧张兴奋的叫喊。
对不起,我想活着!看到锦衣卫已经把赵明义按在地上,那名叛变的亲信丢开了手枪开口回了赵明义一句跟着你,活不长。毕竟兵部的老大葛天章虽然官位更大,而且手段更狠,不过却不是他的直接上司。而眼前的这个将军,就是后勤部门正好主管他的那个人。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当然对于小鬼来说,判官比阎罗更有威力。
向左一点儿!小心一些!这些设备可是很贵的!在站台的远处,指挥装卸的军官带着士兵小心翼翼的将这些从未出现过的新式装备弄下了火车,而那些满载着油料的汽车,也由相应的后勤部队接管了起来。不过这些步兵也有自己的任务,他们将在外围发起牵制攻击,让被突袭的叛军无法正确判断明军的真正规模。而且一路上跟过来的两辆自行火炮也会在战斗打起来之后,开始炮击给叛军制造混乱。
那些在火焰中扭曲焚化的木牌,仿佛一双双眼睛一样盯着叶赫郝连,让他在刚刚回过神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小半步。就是这小半步,叶赫郝连差一点就踩到了身后伏地跪拜的叶赫郝兰按在地上的手掌。赵宏守原本就是同意海军扩建的大臣,他听王剑锋这么说,赶紧站出来对朱牧劝谏道陛下!这眼下正是和日本人开战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都不兴建海军,明年如果战事停歇了,要海军新舰除了吃饷之外,又有何用?
赵首辅,有关新军王珏的封赏晋升,你速速去办理吧。禁卫军今后都按照第1师的例子办理,塞进新军锤炼一番才勘重用。向赵宏守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办事了,然后朱牧站起身来,走到王剑锋的身边,看着赵宏守的背影,缓缓说道朕知道你重内务,调和户部工部劳心劳力,可是朕不希望你拖朕和王珏的后腿,明白了么?想到这里,叶赫郝兰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危机,明军走的是阳谋,是双方身后绝对实力上的差距,他除了哀叹时运不济之外,根本无法改变两支军队背后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