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渊绍对自己下手够狠,腿上伤口颇深,太医敷药时疼得他甚至忍不住*出声。在一旁看着的子墨心疼得啪嗒啪嗒地直掉眼泪。本宫说不会再有了!凤舞戾气十足地打断妙青:本宫、再也不会、为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生孩子!你听明白了吗?凤舞一句一顿,每一个字都渗透出彻骨的恨意。
哎呦喂,怎么醉成了这副样子?这群男客太撒欢儿地喝酒了,也不顾新郎官的洞房花烛夜了!朱颜不禁抱怨起来,她与渊弘成婚那晚丈夫也是醉得不省人事。先是有人检举夏槐殷在监考太学考试时徇私舞弊;随后又有人弹劾东宫……显然,这是有人要拿*开刀了。端煜麟一向信任这个长子,也十分肯定他的办事能力,然而今次之事非同小可,不能不让端煜麟震惊警惕!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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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点本宫觉得奇怪。据太医院的人说,皇后的胎一直很稳固,不应该跪上个把时辰就流产了啊?怪事……徐萤不解地思考着其中的缘由。杜芳惟朝玉芙蕖投去感激的目光,玉芙蕖莞尔一笑,以示友好。玉芙蕖用小小的机智与幽默避免了一场口角风波,她的这种智慧与体贴也是后来得到皇帝重视的主要原因。
我没有!我并不觉得像淑妃是荣幸的事,也不想是因为这个才得宠的!罗依依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低头用绢子小心地擦拭着。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令王芝樱厌恶地眯起了凤眼。让臣妾猜猜,皇上明日会翻哪位妹妹的牌子?李姝恬做思考状,不一会儿便有了结论:臣妾猜皇上肯定要宣谦贵人侍寝!对不对?
以柳漫珠的身份,想通过正常渠道入宫是不可能的。她必须改变一个全新的身份。正当她愁于如何获得新身份之时,华府刚好贴告示聘请琴师。柳漫珠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华府小姐也是备选的秀女,真是上天助她!她毫不犹豫地揭了告示,最终技压群雄,应聘成功。此等郎情妾意的场面看在徐萤眼里,自然又是一阵刺心。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育有子嗣的恪妃!徐萤想着,也许该把对付洛紫霄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喝了续魂草的朱颜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困意袭来,她终于对抗不及,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好困,我要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你要记得叫醒我……经妙青这么一提醒,凤舞到觉得有些眉目了。思考了片刻,她突然一拍大腿道:快,去凤卿屋里,找找有没有用剩下的香粉!凤舞想起来了,起初她闻着凤卿身上的香粉味还觉着神清气爽,可越到后来越觉得绵软乏力。问题八成出在这香粉上!
回陛下,是谦贵人的丫鬟,她说……她说谦贵人殁了,请皇上去看看。方达隔着门,在外面汇报情况。正合我意!看招!冷香阴阴一笑,再次发动攻击。二人又是百十来招来往,各自身上又添了新伤口。
嗐,原来爱妃是为此事苦恼啊?其实大可不必。端璎瑨拿过凤卿的丝帕替她拭着眼泪,安慰道:皇后娘娘的孩子是血统高贵的嫡子,继承大统那是名正言顺的。再说了,皇后是你的姐姐,也就是本王的亲人。既然都是一家人,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呢?本王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快别委屈了啊。难道我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她去死什么都不做吗?秦傅愤怒地拎起阿莫的衣领。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小巷,一定会被眼前奇怪的一幕惊呆——一名青壮男子正怒火中烧地胁迫一位身材高挑的淑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朝姘头发火呢!
徐秋惹得夏蕴惜发飙的闹剧很快传遍了六宫,徐萤背地里难免成为了笑柄。此事也在茶余饭后的家长里短中被传入了一些命妇的耳朵里。相思端着糕点和漱口杯来到谭芷汀这一桌,将托盘往她面前一放,趾高气扬道:这是我家小主让奴婢给谭小主送过来的。樱嫔小主说了,谭美人应该好好漱漱口,再多吃些点心,省得空下嘴巴乱嚼舌根。对了,还请小主不要再多言了,樱嫔不想听到您的声音。相思说完还同情地看了一眼慕竹,那眼神仿佛在说跟了这样的主子你可真不幸,慕竹站在谭身后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