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笑他天真:他是备受皇上宠爱的皇八子,他母妃是大理寺卿的嫡长女。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屡陷禁足,不得脱身;朝政之上,更是不敌女流之辈!您这个太子当得有意义吗?端璎瑨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父皇今晚虽召见了太子,可依旧没说解除太子的禁足,更别说恢复职权了。恕臣弟直言,照这样下去,您的储君之位恐怕坐不安稳了!
可是,据奴婢所知,周氏姐妹与皇贵妃交集甚少,怎么会遭了皇贵妃的恨呢?周氏姐妹会不会真的是倒霉,做了别人的替死鬼?妙青怎么都不相信徐萤会花如此大的手笔,只为除掉两个不相干小角色。端璎瑨原本的计划是用发热丸让端祥病上一场,以皇后对女儿的重视程度,必会亲自照料。若要朝堂、后宫、女儿兼顾,实乃分身乏术,他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联合大臣们劝谏皇后还政。没想到,计划中途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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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慕梅举着手掌,狠狠地赏了她一个大嘴巴:贱婢,胡说什么?竟敢在皇宫內苑妄言鬼神之说,活腻味了!红漾生怕办砸了差事被皇后责罚,此刻更不能与屠罡多做纠缠。据她观察,屠罡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于是把心一横,索性赌上一把:盖邑侯,你休要胡搅蛮缠!奴婢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参与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奴婢可是替皇后娘娘来道贺的!该传达的,奴婢已经传达完了,现在要回宫复命。您若再阻拦奴婢,就是对皇后不敬!
茂德害怕地往凤卿身后躲了躲,他有点后悔故意挑衅表姐了。凤卿搂紧茂德,心中早已火冒三丈,疯丫头左一句下流种子右一句贱种的称呼她的儿子,她如何能忍?犯下此等大罪,自然没有活路!可这毕竟是宫闱秘闻,总该找个‘体面’的理由处置了。可皇后她……就直接以通奸罪论处了!估计这会儿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他是母妃的心腹,我也得卖他几分薄面……诶,你别扯开话题,我有正事问你!经璎平一打岔,他险些忘了正经事:你是故意把乳母和小太监都支开的吧?你到底在寻找什么人啊?起来吧,赐座、看茶。李婀姒端坐于正殿之上,细细地端详着堂下的靖王侧妃。
碧琅永远猜不到,妙青第二次去内务府向她要茶喝时,所有的阴谋就陆续展开了。那天妙青的口脂里掺了一种奇特的药,它能让处子身上的守宫砂变淡、消失,若是多次使用,甚至可以使处女膜随着葵水一起脱落!妙青借着饮茶之际,将唇上的药混入水中,而碧琅则毫无察觉地饮下了妙青喝剩下的茶水。臣妾身为皇贵妃,协助皇后娘娘打理后宫,这些都是分内之事。徐萤两句话敷衍过去,顺便朝冬福使了个眼色。
凤卿激动地甩开端璎瑨的手,怒斥道:你自个儿存了害人的心思,与我何干?更何况,我就是再卑鄙,也不至于去陷害自己的嫡亲姐姐!你……你……凤卿又气又害怕,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德全得令,立即握住白绫紧紧地缠上海棠的脖子;双手渐渐使力,海棠的脸色也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最终静止在死气沉沉的青白。海棠不过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不一会儿便一命呜呼了。
皇后误会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处理得也算妥当,只是……海棠毕竟也伺候朕有段日子了,你总该知会朕。端煜麟不占理,底气渐渐不足了。就算疑心你又如何?哪个皇子、王爷没被皇上疑心过?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皇上病入膏肓,他还能支撑多久?凤卿心里是盼着皇帝早些殡天的。眼看着太子复起无望,一旦龙驭宾天,端璎瑨登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方才到达顶峰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端煜麟现在只有剧烈运动之后的虚脱感。此时胸口闷得难受,他轻轻将邓箬璇的臻首了下去,吁喘着道:乖,让朕歇一会儿……可是她是从白悠函那里出来的,本宫不放心。万一碧琅内心还是向着白悠函呢?毕竟两年多来她是与白悠函朝夕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