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挠挠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毕竟刚才剑拔弩张的对手,一下子成了自己打心眼里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姐夫,这个转变有些快,龙清泉回到主題称赞道:姐夫真乃大侠也。朱祁镇边听着边点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石亨一介武夫也有如此深的心机,却听卢韵之又讲到:曹吉祥的道理也是一样,但是他走的是人情,人家认定了他帮过自己呈送名字,只因为种种原因被陛下否了,况且曹吉祥并未收钱,所以那些人只会感激曹吉祥然后转为对他的忠诚,同样也会憎恨陛下,曹吉祥的这招更高了,若是总结一下的话,石亨的这招是转移注意,曹吉祥的则是移形换影,此次中曹吉祥略胜一筹。
要知道用鬼灵相斗,光有良好的驱鬼能力是不够的,溃鬼和驱鬼必须刚柔并济才能发挥功效,更何况出招的时候好多人为了好看,有许多华而不实的招式,什么万紫千红,千招万式,气吞万里都是这帮天地人想出的花名,招式也多是这般不实用,骗骗百姓赚点香火钱还行,要是上了战场怕是要歇菜了,卢韵之走入大院之中,却听到正堂之上有人高声呼喝:韵之,给我过來。卢韵之心头一惊,是师父石方的声音,谁又惹老爷子生气了,快步走去,却见方清泽跪在石方面前,低着头不言不语,
精品(4)
三区
马匹的通性是顺着道路跑,肯定不会傻到自己去撞犹如铜墙铁壁般的层层盾牌,这是蒙军无法控制的也來不及控制,再说即使能控制又能往哪里跑呢,马匹可以往前纵跃,但却不会往旁边跳,现在留的距离即使是前方也沒有加速的距离,于是乎蒙军只能跻身进入了盾牌组成的道路之中,伯颜贝尔大叫不好却也來不及阻挡,队伍太长根本无法传达命令,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随军杀入阵中,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象将军冷冷的看着难民,突然一颗小石头冲着他扑面而來,象将军轻轻地躲开了,大吼道:是谁。紧接着是两颗,三颗难民之中沒有人回答,只是不停地用石头招呼着象将军,象将军被砸的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气急败坏且落荒而逃逃入了手下的阵营之中,
李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恩,看來是这个样子的,咱们就且集结八万人,再招募两万新兵,出征大明吧,虽然这个皇帝的位置我当的有些窝囊,但还是希望蒙古人能胜利,大明若是胜了,别说皇帝了,就是原本的王位我也做不成了。李瑈不停地长吁短叹,看來还是有这么点脑子的,卢韵之微微一笑摇摇头讲道:我倒不是逞口舌之能,我还真认识他父亲,这个少年他叫龙清泉,他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黄山龙掌门,我们的确认识,我也确实是受他父亲之托教训他,至于侠客吗,他还算不上,但是还是有那么一副侠肝义胆的,我欣赏他。卢韵之公正的评价道,
陆成听到这句,话在嘴边一梗彻底沒了言语,他哪里会带兵打仗啊,朱祁镶叹了口气又说道:陆大人啊,我不是故意那话噎你,只是现在大势已去,对方军力军心远胜于我方,我们若是不投降固然能保住我们的英明,但是人头却要不保了,更何况城中的咱们江西子弟也要陪着我们死个成千上万的,我们舍得自己的名声却救了许多家乡父老,让他们免遭荼毒,这是大功德啊。有了这三条约定,于谦才放心的把兵马交给了中正一脉,于谦不相信中正一脉,但是于谦知道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題上,中正一脉还是靠得住的,卢韵之此次并沒有违反曾经的约定,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因为这个约定本來就思前想后很是全面,
百姓的心野了,不把伯颜贝尔放在眼里了,几轮拉劳力强壮丁之后,反倒是逼得几个部落投靠了明军,所以伯颜贝尔只能作罢,这忙活一气反倒给明军做了嫁衣,这种赔本的买卖伯颜贝尔是打死也不会做了,可是一旦上了伐明大军的船,他们就要严格的遵守军令,虽然各部首领各怀鬼胎,但是有孟和镇着沒有人不服从命令,蒙古人体格彪悍抗击打能力极强,而且他们很是冷漠,对敌人是这样的,对身旁的战友也是一样的,通常明军冲锋若是伤亡过大,就退下來了,因为看到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军心就倒了,这仗也就沒法打了,
蒙古人的马头被长矛刺穿,有的纵马跃起却被长矛刺入了马肚,连人带马栽倒在地,虽然长矛依然尖耸的立在那里刺杀着蒙古人,但是架不住蒙古大军人数众多,而明军迎敌的只有一面与另外四面均分所以人数较少,不少长矛已经串上了敌人的尸体或者对方的马匹,再无刺杀的可能性,明军一个老将对石彪说道:将军,把那三面的人调过來些吧,我怕撑不住。卢韵之沉吟一番默不作声,朱见闻更是沒有说话,他既不是最高统帅也不是中正脉主自然沒有过多说话的权利,现如今前來参战的天地人各支脉都有不错的底子,而天下术数不管是皆出自英雄所造,只是后人加以改观成了现在这般千变万化的分支,求根问源的话本就出自一脉相承,所以这些人学习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应该难度不大,短期内就能够有很好的效果,
两日后李瑈交上了钱粮,并且写了国书呈给大明,愿意世世代代俯首帖耳做大明的臣国,那沒捂热乎的皇帝称呼也乖乖的废弃掉了,并约定半年后,李瑈亲自进京朝拜朱祁镇,赔罪称臣,本來应该现在就该去朝拜的,可是李瑈怎么也是一国的国王,自然不能空手拜见大明天子,朝鲜国内的钱粮已经被白勇掏干了,所以要等几个月才可以凑够礼品进京,甄玲丹听到这话反而恢复了镇定,冷冷一笑答曰:卢少师,您手下大将云集,且不说这位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神勇小将,就是白勇朱见闻也各个非等闲之辈,更何况有您这个人中龙凤坐镇,哪里缺我这样一个老头子。
再说京城方面,此刻卢韵之已然快马加鞭的赶了回去,一路來到中正一脉宅院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停满了轿子也到处都是马匹,卢韵之翻身下马,立刻有几个内监走了上來说道:卢少师,皇上宣你入宫。阿荣。卢韵之叫道,阿荣拎着锁链又一次走到了程方栋的背后,程方栋不断的吼叫着,却被阿荣拿一快破布蒙住了眼睛,又扯了一块极臭的塞住了嘴巴,恐惧的吼声被破布堵在嗓子眼里,听起來声嘶力竭恐怖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