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水火双生的怪物,有九个头分别能喷出寒气和罡气,九头都为蛇形,故而九婴有九条命,之所以命名为九婴是因为他的叫声如同婴儿啼哭一般,声音凄凉可怕故而有此名。这种鬼灵本来不存在,九婴的记载本也在神话故事里,传说被后羿射杀与北狄凶水之中。九婴本就是这种传说中的怪物,三百年前,蒙古鬼巫之中有一人突发奇想,把九个蛇形鬼灵放置一处共同祭拜,鬼灵受到被残杀的人们的怨气得到能量合为一体,竟然形成了传说中的怪物九婴。九婴在数年之间迅速挤入十六大恶鬼之中,排名第七。卢韵之侧耳倾听突然开口说道:有人来了!三人立刻藏于黑暗之中,人未至声先到,大老远的就听见石玉婷嚷着:韵之哥哥可折腾死我了。卢韵之等三人这才分别从藏身之地闪现出身形来,原来是石玉婷韩月秋慕容芸菲三人追到了。
官兵们听令,掰开严梁的嘴巴,拿出匕首一颗一颗的挑掉严梁的牙齿,严梁满口鲜血疼的哇哇大叫。商妄拦住了众人然后问道:掌柜的,你到底招不招,不招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招了我就此放你一条生路。严梁被松开,他先趴在地上吐着口中的鲜血,然后呜咽起来,商妄踢了他一脚他抬起头来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招,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说着指着西面,商妄点点头挥手带人离开,欲往西面追去。石玉婷想起卢韵之往日的种种作为,联系着刚才慕容芸菲所说的驴脾气扑哧一声乐了出来,然后抬眼望着慕容芸菲说:那我该如何办。慕容芸菲抚着石玉婷的秀发说:现在最关键的人物实际上是英子,卢韵之定会娶英子,这个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状况了,只是你能不能嫁给他也要看英子了。这种事情只能你自己出面找英子,跟她说说我觉得英子这个人倒是不错,定会帮你向韵之提起的,现在的英子说什么卢韵之都会答应的。至于你说的什么做小做大的事情,我倒觉得你多想了,你自己都说什么非他不嫁,难道还担心做小吗?
影院(4)
星空
晁刑一顿面色沉重的接着说道:侄儿,我其实不光造成了杜海的死,谢琦也是被我亲手斩杀的,伯父对不起你们中正一脉,如今陪着你走上复仇之路,我的内心却总有些许愧疚。日后你们功成之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正一脉。卢韵之从一口布袋中拿出了古月杯,这个青铜方杯依然如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里面的液体不知去向了。当年中正一脉宅院被围的那天夜里,这樽古月杯被方清泽收入囊中,而杜海永刻中正的小金牌被卢韵之拿起。帖木儿临别之前卢韵之特意把方清泽手中的古月杯要了过来,策反商妄就全靠这古月杯和永刻中正的金牌了,自然要先制作出里面的液体才能使用。如果说于谦的密信可以造假,晁刑的证词也有伪,那么古玉杯所呈现的影像是绝对不会欺骗人的,卢韵之知道这点,曾经身为中正一脉弟子的商妄同样也知道。
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另一道闪电,却劈歪了划着商羊那模糊不定的翅膀擦过,虽未打中却把商羊吓了一跳,猛然盯著地面,发现了卢韵之后愤怒的嘶吼起来,却也不敢从天而降的攻击,鬼灵也是有记性的,它忘不了几个月前在镜花意象之中把自己差点搞得魂飞魄散的人——卢韵之。
在两面沙墙之中,没有人会看到一幕诡异的场景,一双五彩翻涌的手掌顶住了饕餮张开的大醉,而一个好似人头一般黑色的无眼的头颅死死地顶住饕餮的独眼。而这双手和头颅都是从卢韵之的胸膛中穿出来的,饕餮的独眼有些迷离,韩月秋拔出阴阳双匕刚要再度击下,曲向天也一刀砍到饕餮的腰间,顿时饕餮吼声大振沙墙瞬间轰塌散落。朱见闻韩月秋和朱佑相夫妻两人再次捡起石头等物准备围个烤火的炉子,众人忙碌着倒也没放松警惕,可是风平浪静的现状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杀机,三十多双黝黑明亮的眼睛躲在树林之中死死的盯着分开行动的众人。
可是在这祥和气氛之中,紫禁城内却风生水起起来,禁城外的宁静就好似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预示着大殿之上的血雨腥风的到来。瘦猴伍好听了四师兄谢理的话,忙抬起头来问:这么说我也是天资非凡,四师兄,四哥我的亲四哥哎,你告诉我我哪里天赋异禀了,哪里天资非凡了,我也好有机会吐吐我伍好没有好地方的恶名啊。
王复被提为右通政,赵荣被升为太常少卿,被命令出城与也先谈判。果不其然正如朱见闻所言,喜宁发现了问题打理反对,于是也先派使者答复于谦,只跟够等级的几人商谈迎回太上皇朱祁镇的事宜,却被于谦一口拒绝。朱见闻直视卢韵之许久,才哈哈大笑,然后轻捶了卢韵之肩头一拳说道:我把这转变心性点给忘了,你幼时可是用此术迷惑了混沌呢,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卢韵之了呢。什么要打要罚,刚才的质疑算我不好,兄弟之间不说这话。我现在看似到处结盟,可是官场之上人心叵测,我真正能相信的除了我的父王,也就是咱们这帮老兄弟了。卢韵之伸出手去握住朱见闻的小臂,朱见闻也是如此,两人相识而对,不禁是感慨万千。
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走了几步,梦魇突然说道:你发现没,一直有个东西跟着咱们。卢韵之嗯了一声,却没回头,梦魇是在他脑海中说话,外人自然听不到,自己的思维却无法传达给梦魇,只能用口说出来,又恐让跟随之刃听到故而只嗯了一声。卢韵之近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自己,就好像第一次寻鬼之时的感受一样,可每次回身去抓却空无一人,就连梦魇也没有发现那个东西是什么。
中正一脉虽然不墨守成规,但是既然为玄学异术之人结婚的过程自然是繁琐极了,如民间所有的跨火盆,打门梁,射轿檐,吃苹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总之一个不少,当然也有祭祖认宗之事。除此之外,更有八卦镜六照,红火上扬等一系列门内规矩,此处过于繁杂暂且不表。总之这场婚礼办得是热闹非凡,公卿大臣王侯将相,就连皇帝朱祁钰也亲自来讨一杯喜酒喝,顿时中正一脉宅院内可谓是门庭若市。卢韵之好似看透了朱见闻的心思,于是提出了前任九江府知府李仪为证,李仪任九江府知府许多年一直勤勤恳恩,对朝廷忠诚对百姓仁慈,可是却被石亨陷害而死。石亨自京城一战之后就站入了于谦的队伍,众人皆知,只是那时中正一脉并不知道一言十提兼的首领是于谦。卢韵之提出石亨之后,就等于给陆成暗指忠于朝廷是没前途的,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死,不如有藩王作保,这样就性命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