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范哲的解释,曾华终于放心了。宗教就是宗教,是精神领域的事情,不能跟世俗金钱混在一起,虽然宗教也离不开金钱。所以曾华要求各地圣教教堂不得拥有土地等固产,而各牧师、主教必须将信徒捐献的钱交于各教区的商会去打理,一来避免那些牧师、主教被钱迷昏了头,二来即可刺激商会的投资活动,又可以让教会的钱滚钱。尤其是圣教盛大之后,这笔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对商会的投资是一个不小的刺激。曾华不用担心商会会黑了教会的钱,现在有自己撑腰,他们不敢,到圣教强大起来他们就更不敢,反而比自己的钱还上心,要是有一点闪失,成千上万的教徒会活吃了他们。北府各学堂非常有钱,那些学子不但学费全免,还有习成绩而定的助学金。
曾华两眼一黑,坐在风火轮的身子一晃,马上就往地上倒去,慌得两边的亲卫赶紧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抬到地上。车胤、王猛等人连忙围了过来,看到曾华已经昏死过去,不由大急。还是王猛当机立断,伸手往曾华的人中上使劲一掐。喀嚓一声,钉着铁掌的马蹄一下子就踏破了地上不厚的冰层。在巨大的压力下,被压碎的冰层居然慢慢渗出水来,在地上的留下了一个小水坑,但是过了一会,这个小水坑又迅速地被北风吹冻住了。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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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众人把酒言欢,把整个曾府喧哗得热闹非凡。温酒喝到一半,众人起哄,嚷嚷着要曾华露一手。曾华也不推辞,马上就来上二胡一曲。曲子旋律优美流畅,娴静委婉,有如水晶一样清澈透亮,又有如皓月一样怡然自得。坐着周围的众人深深地感觉到一种朴实无华,却又温馨欢快地气氛慢慢地包围自己,他们听到了一种对幸福美好生活的渴望和追求,一种对朋友亲人的真挚情感。成千上万受郝隆、罗友等人思想灌输的各学堂学生,不管是已经完成学业的还是正在修学的,都被曾华和郝隆、罗友等人联手洗脑了,一脑子的民本新派思想,再加上教会势力越发地强大,两者一勾结,旧派名士们无不悲哀地感到,除了在屈指可数的邸报上打打嘴巴仗,响应自己这一派的人却寥寥无几。学生被新派带坏了,虽然旧派名士在各学堂也有教学,但是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思想政治工作,现在临时磨枪这枪尖也光不了。
曾华说的话半真半假,他手下兵马不止五、六万,光步军就有近二十万,只是大半都是新兵。没有训练多久。算不上精兵,真的只能守守城,要是和苻健硬拼。那损失不是一般地小了,曾华可舍不得。他打仗地原则历来是不是精兵不出战。心计颇深之人,你看他受尊号的事情就知道了。道,不过我们并不怕这些细作。一来我们关卡出入非常严格,任何人都有登记在册,我们三司都可以一一跟踪侦询。二来这户籍已经统计清楚了,而且也实行了保甲互连制度,乡里多上一个陌生人是很容易发现的,所以他们的行踪很容易被找到。而且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一盯一个准。
曹和张温对视一下,他们知道冉闵心里在想什么。江左本来跟石家的人就是死敌,这冉闵还当了几十年的石家义孙,后来反过来把人家石家杀得干干净净,自然让那些满口仁孝忠义的江左名士非常反感冉闵。而北府的曾镇北到底会是怎么想地呢?谁又知道呢?曾华身穿黑色的铁圈山文鳞甲,头戴着流光飞翅盔,上边居然也斜插着一根白色羽毛,他一边策动着坐骑风火轮走上丘陵,一边对旁边的甘、张渠、野利循、邓遐、张、杨宿、李天正、当煎涂、巩唐休、钟存连、当须者、封养离等属下说道:帮人也要会帮。我从来不干锦上添花的事,要做就要雪中送炭。
凉州?曾华刚想了个头赶紧阻止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现在凉州被北府从南和东两个方向看得死死的,天天都在发愁怎么讨好秦州刺史张寿和自己,怎么会有闲工夫管代国地这个破事呢?而且以张祚这厮地胆量,要是敢出兵北地郡,直袭朔州,解救代国,那他一定也是个穿越者或者重生派。说到这里,楚铭看到慕容评地眼睛一亮,不由继续说了下去:大人应该劝大王顺应天命,早日称帝,这对燕国和大人都是大有好处的事情呀!
你们听说过北府的讨胡令吗?看到慕容恪点点头,曾华继续说道,但是他地脸上却有如笼罩着一层寒冰一样,但是听说燕国还收留了数目不少地胡?这胡是朝廷公敌,既然燕国已经归于我朝,自然要遵守朝廷的法度,你们尽快把这些胡处理掉吧。说到这里,曾华的眼睛还瞄了一下冉闵。燕军骑兵在慕容恪指挥调度下,不敢过于逼近。毕竟冉闵的勇猛闻名于世,慕容恪带领五万人去打冉闵地五万人,他心里还是没有底。
也是在这个冬天,野利循手下有十几人开始有了异心,纷纷联络,然后劝野利循利用这天赐宝地登位,自创一国。那是自然!冉闵立即答道,这些北府商人能够带来许多他迫切需要地货品和物资,自己巴不得这些北府商人来得越多越好,只是发愁要用什么东西去换。
波罗迡斯国王连连点头赞同,其他国王也无异议,正准备安排队伍开拔北上的时候,只见有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来进来,哭丧着报告道:波罗迡斯城被北方强盗袭击,守军快要抵抗不住了。旁边的段焕大怒,扬身而出,大喝道:你敢讥讽我家大人,待我斩下你狗头,看你的血腥不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