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的重游故地,在这座好多人都曾提及的高塔之中,卢韵之再次观摩这些壁画和文字的时候,却有了不同的见解,和从未有过的感受,短短的时间内,卢韵之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升华了,修为也就上了一个档次,卢韵之心头一时间百感交集,上前扶住曹吉祥的臂膀说道:你怎么回來了,又为何这份容颜,你的脸,还有嗓音,莫非你真成了公公还用了易容之术。
向天啊,向天,你还沒有郗雨妹妹机灵,就算是朱见闻來选择估计和他父王的决定也是一样的,天下谁不想要,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弄权之人來说,谁不希望成为天下至尊的皇帝,现在朱见闻之所以有些为难,那在于朱祁镶即使成为皇帝,朱见闻能不能成为太子还两说着,你信不信若是朱祁镶死了,朱见闻是统王,遇到这种事情他的选择定会和朱祁镶一样。慕容芸菲轻声说道,那少女听了少年的话,切了一声说道:白勇,欺负这寻常兵士算什么本事,要我说一会咱俩比一比谁杀的天地人多,谁杀的多以后这支队伍就是谁说了算。白勇也就是那个少年,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说道:得了吧,谭清,你一会儿跟紧我,尽量保持在我的视线之内。
桃色(4)
国产
徐有贞对卢韵之可谓是忠心耿耿,要不是卢韵之的提拔,自己定还是如以前那样备受压制,这都怪于谦所为,所以徐有贞对于谦的恨意最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故而在这伙人中,除了中正一脉和早就跟卢韵之又千丝万缕关联的杨善杨准以外,数他最为可靠,主公您这是哪里的话,快请入城,三儿,开个最好的客房,然后去如意坊定一桌山珍海味,我要为我家主公接风洗尘。李大海忙对手下吩咐道,
卢韵之哈哈大笑着说道:那我二哥方清泽,还有朱见闻呢。方清泽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商人,朱见闻则是专与政治,两人多有局限,也不能称为英雄。于谦爽快的回答,哼。谁用你手下留情。你说那还有什么。仡俫弄布问道。陆九刚面容舒展开來说道:因为你称我们为食鬼族。而非噬魂兽。与那些自身感觉优越的烂人有所不同。哈哈哈哈。仡俫弄布冷笑两声说道:咱们都是被天地人主体支脉所排斥的人。又何必互相谩骂呢。哈哈。我输了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给陆九刚。陆九刚接住后跳到段海涛身边。把药瓶递给卢韵之。卢韵之担心药物有诈。略有疑惑的看向谭清。谭清会意点了点头。于是卢韵之就替段海涛服用了下去。
方清泽拍拍卢韵之的肩膀,说道:三弟,二哥我相信你。伍好也走过來嘻嘻哈哈的说:我无所谓吗,伍好伍好沒有好,嘿嘿,怎么样都行反正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朱见闻也拍了拍卢韵之并不说话,心中却也为卢韵之的坦诚和刚才那番发自肺腑的话感动,石方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外传谁还会记得咱们师父和大师兄呢,不过大师兄用的什么招数能瞬间无意间杀死师父和两位师兄的。陆九刚摇摇头说道:大师兄并不是有意的,他只是阻拦师父杀我而造成了后來的结果,至于他用的什么招式,我还真沒看清楚,我知道这不可思议但是的确如此,刚才听韵之提起什么鬼巫之术的正途,我以为是韵之见过了大师兄,才如此慌乱的,我有愧于师兄,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失手杀人,更不会自断双臂。
千人之中定是有实力较高的和能力较弱的,较弱的用以守卫京城和关卡要地,借助着城墙地势等有利条件,即使他们的能力较弱也会对敌军有所阻挡。实力较强的人组成的队伍虽然人数减少了,但是行动也更为快捷所带军需较少,这样的话有利于在整个国土内的大动作穿插。朱见闻引导的都是各地的藩王,现在各地商铺游匪在方清泽的指示下开始作乱,各地藩王向朝廷求助兵力,于谦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不能把兵给他们,以防他们夺去兵权。可是放任不管之下藩王自己募兵剿匪,也无可厚非,若此时派叛依的天地人攻打藩王,必定会落个图谋不轨危害天下的罪名,就等于给清君侧的旗帜上加了一把火,我想于谦不会这么做。所以虽然朱见闻的勤王军实力不强,可是沒有什么危险。同时曲将军所率部众实力较强兵多将广,可问題是曲将军他现在还沒有发动进攻,他所处的又在安南国,贸然进攻曲将军就等于跟安南国宣战,所以于谦也不会打。白勇讲解到。那倒是有趣的很,大明之战在大明寺,应时应景。方清泽嘟囔着,卢韵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座古寺倒也霸气,据说占地三百多顷,其实二哥刚才所谓的应时应景,不只是它叫大明寺的古名,更加相应的是寺中的传说,相传在山上有两尊红螺,日夜发出红光,周围百姓受到红螺的庇护,皆不惧鬼灵所扰,且风调雨顺,人们心存感激,认为两尊红螺是天女下凡所化。
朱见闻重心失调差点跌倒,却被那个身影一托站住了,侧头看去是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男人,只是长得粗狂得很好似土匪一般。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朱见闻,你沒事吧。朱见闻心中一震,沒认出那人是谁却总觉得似曾相识,那人虽然人粗但心细,看出朱见闻眼中的迷茫,说道:先杀敌再说。卢韵之眉头紧皱的问道:夫诸,那你又是如何变成的人,鬼灵是飘忽之物,怎么可能变成人,你应当不是幻化而成的,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卢韵之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白勇,问道:现在只剩下你我兄弟二人,白勇,若是不打霸州,直接强攻京城你有几成把握。白勇略一思考答道:我觉得有七成把握,北京城防极其坚固,加之刚才商妄所说有一部分天地人投奔了于谦,自然就更难攻城了。最主要的是京城即使派出再多的兵力支援西北,可是北疆鬼巫的威胁解除后仍有大量兵力护卫京城,更不要说轮防的五军营和备操军了。所以我认为,若是咱们连夜奔袭京城我有七成把握能马到功成。卢韵之说道:天津之所以叫做天津,战国就有这个称呼,但是那些只记载于一些散文诗词之中,不足以考究,真正的被称呼为天津卫那是源于明成祖朱棣,那时候他还只是燕王,靖难之役中朱棣就是从此处乘船渡大运河南下,开始了争权夺势的,故而称呼为天津,意思不言而喻,天子经过的渡口,后來这里驻兵,你应当知道卫是军队的单位,也就顺利成章的称为天津卫了,这座小城也渐渐地在军队旁边滋生,加之后來的天津左卫和天津右卫的产生,我们现在在的这座城市就慢慢发展起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军队吃军队,这座城市的根本在于军队。
当夜阿荣满面红光的归來,与卢韵之交谈一番,房中不时传出欢喜的拍掌声,至夜半,晁刑也单骑风尘仆仆的奔來,略显疲惫满是风霜的脸上也是挂着一丝笑容,卢韵之安顿好了两人,遥望着皇城,梦魇从卢韵之的体内迈步走了出來,月色之下俨然两个卢韵之,晁刑下令让所有人停住脚步,他突然为自己的冒进有些后悔了,因为这明显就是一个巨大地陷阱,杀意也愈來愈浓,于是晁刑下令道:后队变前队,向城外快速撤退。队伍急急地转过头去,而就在此时城门不远处,众人刚才所骑乘的马匹却好像发疯了一样,朝着离它们最近雇佣兵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