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穿着蒙古传统祭鬼服的鬼巫身后呜呜泱泱的立着数十骑瓦剌骑兵,与他们对立而站的是三十多个身穿汉服的蒙面人以及三四个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的神秘人物,卢韵之心头一动暗道:这不是一言十提兼的人吗,铁剑一脉生灵一脉还有五丑一脉都在其中肃立,那商妄在哪里呢?于是心中按落疑问细细观察着,尸场上依然飘荡着凄惨的哭喊,却又听不清到底在哭喊着什么。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安南国东京,慕容芸菲身穿一袭白色的傲土赞,跟几人正在谈笑风生,口中源源不断吐露出安南语口音地道无比,好似本地人一般。曲向天快步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几人抱了抱拳,然后跟慕容芸菲使了个眼色就快步出去了。慕容芸菲冲着那几人微微一笑,转身也随曲向天出了屋子。曲向天压低声音说道:芸菲,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预计抓捕郑可了,刚才阮太后叫我进宫问我是否帮她,我说自然是忠于太后,她很是满意。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那群大臣是什么意见。
方清泽也睁大了眼睛问站在身旁的谢琦说:谢师兄,卢韵之到底在干什么。谢琦喉咙微动说道:他在杀人。谢理低下头,接着谢琦的话讲到:卢师弟动了杀心,他要用驱鬼之术把包围圈内的人畜的灵魂统统拉出体外,天下无声,哎。谢理叹了一口气就和谢琦一样不再说话了。杜海则是大大咧咧的叫嚷道:杀光他们,杀光,这些蒙古鞑子们,他不杀我也得杀我给你们讲这其实是通过驱鬼之术演变而来的天地之术,独家秘学根据傲因的所演变的禁声发明的,就是通过众鬼之力模仿禁声的舌头拉三魂七魄于体外,已达到杀人的目的卢韵之这小子,真是好样的。不远处的石先生则是微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卢韵之不再说话。半个时辰之后,捂着肩膀的老孙头跌跌撞撞的带着几个鬼巫跑到了一个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汉,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几人跑来斜眼瞟了一眼,就继续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了。
成品(4)
五月天
韩月秋身体往后一倾松开了掖下所夹着的那五六个长矛兵的枪杆,双脚蹬地向后闪开,却还是被刀锋贴面而过,脸上被自上而下划开一道大口子,还好没伤到眼睛,但也是鲜血直流皮开肉绽。一名铁剑一脉的门徒已经赶了过来,大剑一挥横扫而出,韩月秋刚才被腰刀压制,这才刚刚站起身来,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也看不清周围发生了什么,眼看就要被腰斩于当场了。杨善有些尴尬,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等也先回话,还好也先不多时就看完了朱祁钰的国书,然后和颜悦色的对杨善说道:杨大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落座吧。杨善连连称谢然后和卢韵之超两旁的坐席走去,众瓦剌大臣武将也纷纷落座。
卢韵之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在他的手中体温的作用下,雪花花去留下一丝晶莹的水痕,卢韵之叹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却突然听到背后踹来一声娇笑,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卢韵之的耳朵里:未若柳絮因风起。卢韵之忙回头,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刚才看着白雪思绪万千竟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到来。曲向天顿了顿说道:其实于谦是个好的谋士,也是个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会如此行事,不说这个了,老朱什么时候能到。
就在此时不远处尘烟滚滚,几千铁骑飞奔而来,秦如风大叫声不好,他看到这几千名铁骑身穿异国服饰,料定使敌方的援军。曲向天却定睛官桥说了句:好像是帖木儿的骑兵,他们的战甲是帖木儿的战甲。晁刑一听立刻想拍桌子起来大喝,却没想到杨善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却把那蒙古官员吓了一跳忙问:你笑什么?!杨善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啊,吾部悉数南征未归,之前王司礼就是你们所说的王振又率大军轻入,这才会败得。现在好了南征的军队都回来了,总共二十万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士,再加上京城的三十万精兵强将,只要一声令下大军就可出征。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我们会找到曲向天问个明白,不关他俩的事情,就算把他们抓住,也于事无补。慕容龙腾高喝道。方清泽被围攻士兵一排齐刺逼开,挥刀荡开然后拉起被踢翻在地的朱见闻,连同高怀一起跑开了向着西院也就是卢韵之的新宅跑去,方清泽记住了曲向天的话,听炮声西侧必定兵力空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比曲向天慢了一会却也省去了很多冲杀。
也先听后红光满面却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问杨善,语气中平和近人不似刚开始那样怒气冲冲得了:太上皇回去后能当重新登基坐殿吗?如果不能刚才你许诺的就不一定算数了。杨善面色一正答道:太师,皇位已定,不能更改。可是自古我们又尧舜二帝,尧和舜本就是兄弟,哥哥让位给弟弟,实属正常。太上皇回明后,虽不是皇帝却又与皇帝有什么区别呢?也先大喜觉得也是这么道理。2011年工作上迎来了不错的开端,我也不再那么忙碌,望着自己空荡孤冷的房间不禁有一种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于是我走到书房,在我的爱人燕子离开后的一年之中,我遵守着为她守灵的誓言,并没有新交女友,这些书籍成了我最好的伴侣,每个深夜都躲在书房里独到倦意散布全身方才罢休。我扫视着几个书橱上的书籍,都读过不止一遍了,今夜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次翻开这些记忆深刻的书籍。百无聊赖的我叹了口气,却看到书房的角落里放落着一个大木箱子,正是我的师父臧老师所留给我的那些装满资料的瓶瓶罐罐。
大明疆土内的留都南京内,杨郗雨轻抚着乌黑的秀发,站在院子中望着遥远的北方心中默念着:父亲,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此刻她的脑中却又浮现出卢韵之那有些沧桑的俊脸,不禁面色微红心中又暗加一句:你可安好?方清泽则是冷笑着说道:凭你们身手也想动手吗?慕容龙腾笑了笑答道:中正一脉与慕容世家世代交好,而且我与石先生私交甚好,哪里会助他人呢。只能忍痛割爱,不理会其他支脉典籍的诱惑了,至于出兵助你们复仇之事,也不是我一人能做决定的。族中其他头人耆老都不太同意,而且我们已经接受了于谦的礼物,所以不能帮你们,师叔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至于帮助于谦抓住你们,我是万万不会做的,谁要是再提此事就是与我们慕容世家为敌。
突然一名哨骑快步奔到正在与慕容芸菲聊天的曲向天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报,前方出现大批骑兵,有两千人左右,都是轻骑兵可是看起來个个身强体壮,应该是一群精兵,而且他们发现了我,却沒有追赶我正朝着咱们的大营而來。这本传记竟然是英子所写,难免如此详细,可是警示后人是为了什么,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又为什么要重振雄风呢,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