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二日两军照例对阵,张看着身后损失近半的并州兵马,突然想起自己出征前在义父张平面前立下地豪言壮语:义父,待我大败北府兵,擒贼将献于你。他的心里不由涌起一阵无力的悲哀。站在最前面的李天正没有答话,只是用右手将雪亮的陌刀高高举起,锋利的陌刀在阳光中直冲天际,似乎要把天刺破一样。
在漫天的大雪中,曹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头戴着一顶鲜卑人最喜欢戴的圆顶皮帽,刚好把他包头的白布巾遮住了,再披着一件一件皮坎大祅。曹延咬着牙沉住气,策动着坐骑在大雪中奔驰着。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缰绳,右手持着一杆长矛,矛顶上挂着一颗人头,上面混合着黑红色的血块和白色的雪霜,根本看不清这颗人头的真实面目,所以别人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原本追杀曹延地亲兵队长地头颅。梁州刺史甘芮兵败宜阳、黾池的消息顿时震惊了关陇和晋室。消息传到野王,苻健不由大喜,立即遣堂兄苻菁领兵马一万两千从轵关入河东,沿着轵关径向关中另一道险关渡口-蒲坂进军,以为北路。而自己率领大队人马从孟津渡南下,先在洛阳停留两日后西进向弘农函谷关进发,以为中路,并复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
成品(4)
久久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谈谈其它的事情。曾华一边说道,一边举起茶杯向冉闵示意敬茶,不知魏国准备用什么来酬谢我军的友情援救呢?曾华和朴等人翻身下马,看着众军士小心地把这些尸体一一放下,再平放在临时找来的木板上。北风发出凄厉的呼呼声音,卷起了盖在这些遗体上的白布,就象是腾起的雪团,让人的心里觉得无比哀凉,在低低风中,整个荒野充满了悲愤和沉重,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中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我在西域地时候就听人这么叫的。曾华赶紧掩饰道,然后慌忙转移话题:俱赞禄,你来给诸位介绍一下这金雕和藏獒,都是你带过来的东西,你应该熟!看着正在向北城蔓延的大火,程朴不由仰天长叹,泪流满面,他拔出长剑对随从说:你去给步将军说,叫他赶快带着一家老小逃命去,实在不行就降了。我孤寡老头一人,死也不足惜了。
四哥,我们追还是不追?旁边地慕容垂(现在其还叫慕容霸,为了方便就提前叫慕容垂)问道。来到一处小吃店。曾华闻到羊肉、牛肉地香味,就再也走不开了,于是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口叫上了一碗羊肉面。自从有了水磨、风磨机之后,北府的百姓也开始喜欢吃上细磨的面粉了。
诸将一听,心中不由凛然。做为老熟人,他们自然知道曾华治下的军队,无论是长水军还是镇北军,都是军法森严,有进无退。但是人家军功封赏丰厚、规章明详,将校士卒都知道自己如果战死在前面沙场上,家属有抚恤,后代有前程,比后退被杀,家属子女受牵连要划算的多,自然无不拼死向前。可是荆襄军就没有这个规矩,他们的士兵也没有受过这方面专门的宣传和训练,开始的时候也许还顶得住,但是一旦战事残酷地绞杀起来,这些意志不坚定的士兵自然不会象镇北军那样豁出命去拼,到时一旦溃退到底算谁的?司马知道众臣工的心思,但他却是无可奈何。一来他必须要借助曾华的势力来抗衡桓温,不给点好处人家怎么肯用心卖力呢?所以官职、权柄不能比桓温低,这样才能达到朝廷两者均衡牵制地作用。
捷报传到汝阴,东路北伐军主帅殷浩却不高兴了。自己主军兴师北伐数月来,除了前两个月还顺利外,其余的时间就一直没顺过,先在陈县一待就是三月,还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败仗。可谢尚等人却势如破绣,连连告捷,这次又是如此,连豫州重镇>+可以直接北望陈留兖州了。谷大也流着泪说道:小的在那个时候只是想活命,想吃口饱饭,于是就投了大人。十几年过去了,同僚们都死光了我却还芶活在这世上。
元才,如此说来我们当务之急就只能是先拒中路、东路兵马,弃西路关陇于不顾。过了许久健才无奈地说道。一身素青色长衫袍的殷浩淡淡一笑,回礼道:曾镇北真是太客气了!殷某一文弱书生,那及得上曾镇北南证北讨,威震千里。
听到曾华这么说,做为半个主人的朴接口解释道:大将军有几处产业,也积攒了不少钱财,准备在龙首原修新府院,但是关陇新复,百废待新,所以就把这钱财全部拿去修学堂去了。大人,只是我们只是用兵北边,这朝廷北伐岂不是……,我担心朝廷恐有有他言。车胤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