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谭芷汀午睡,慕竹偷偷去了登羽阁,见四周无人一闪身从角门进入。在门内等候接应的俨然是周沐琳的侍女馥佩。为了彻底断了璎平的念想,她要早日想出一个除掉陆晼贞的办法。只要陆晼贞一死,小丫头陆晼晚就没有理由再赖在皇宫里了。这样一来,她便可以保证璎平永远再见不到他那低贱的小朋友。
早杏,求你了,我想一个人静静。碧琅蹲在一棵桂树下,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间。见此情景,早杏也只好走远。当然下了。这药性的发作也得需要几个时辰,否则当场发作了反倒麻烦。今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罗依依刚想质问王芝樱为何不告诉她毒发时间,害得她硬塞下好多烧麦,又灌了好几碗汤!王芝樱却朝她诡秘一笑,依依不禁汗毛倒竖。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王芝樱特别可怕。
福利(4)
午夜
子墨当然不敢告诉她实情,她已经这样虚弱了,若是再受到惊吓可怎么了得?于是子墨只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是冷香要走,我劝不住,便喊了渊绍回来帮忙,结果人还是走了。李允熙惊悸地抬头凝望皇帝,哭诉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以致令皇后娘娘如此劳师动众!臣妾、臣妾……话说了一半便已泣不成声。
你也知道本宫找你何事?凤舞有些惊讶凤卿此刻的镇定自若。果然是跟她那惯会养晦的丈夫学了些本事。回皇上,大概是内子和她的故交正在亭内叙话。琉璎亭是丁妻最喜欢的地方,每每有客上门,她总要拉人来这里休闲。
夜阑人静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离皇帝营帐不远处的阴影里隐匿着一个人影,青灰的下等士兵服与夜色融为一体,神秘而诡异……其实为父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做皇帝的嫔御?陆汶笙拉过女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师兄,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惜不成啊!陆汶笙遗憾地一拍大腿:晼晴与那协领家二公子的婚事是三年前就定下的。要不然,师兄以为为何去年的选秀名单中会没有晼晴的名字?嗯……皇上刚刚不是有话想对臣妾说?臣妾听着呢。凤舞翻了个身,也平躺下来,这样就不用面对端煜麟复杂的眼神了。
本公主念在你年纪尚小不懂礼貌,不与你计较。说着高傲地昂起头来。嬷嬷,你快告诉本宫吧!本宫实在等不得了,这事越拖越危险,你早些说出真相,咱们也好尽快想出对策。李允熙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慕竹遗憾地摇摇头,可怜她道:小主啊小主,您怎么就是执迷不悔呢?根本没人能证明您那天没有出过门啊!快走吧,别误了吉时。哦,对了,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但是那个新来的冷面女还真是不招人待见呐……子笑又挂起一副嬉笑模样,最后朝子墨挥了挥手:奴婢恭送县主,祝县主永享安宁!
皇后着人赐座,谭芷汀战战兢兢地入了座,顺便还气呼呼地瞪了侍女白华一眼。这边的感人场面未完,便被仙渊绍不配合地打断了:爹,你怎么能就光凭一个坠子就认定她是舅舅的女儿了呢?况且你连舅舅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仙莫言用檀香扇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