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都打点妥当了,宫外的宅子也已经置办好了,就等妙绿住进去了。妙青办事一向稳妥,果然没叫凤舞失望。凤舞梳洗得香喷喷的,妙青用浴巾帮凤舞擦干身体并换上干净的寝衣。凤舞的头发还有些湿,不好让端煜麟久等,也等不及干透便用干布包了回了寝宫。多谢真人提醒,那本宫便到偏殿略坐坐等本宫的侍女回来吧。郑姬夜恐怕打扰了真人清修。
管她做什么,反正是死了。这个孟兮若摆明了是和邵飞絮一伙儿的,她一死,邵飞絮就少了个跟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静下来一想此事的确有很多疑点,只是事不关她,她也不爱费那个神。就算孟兮若的死并非意外,查明真相也该是她邵飞絮的事儿,毕竟那是她宫里的人。那就这样决定了,本宫和皇上先行离开一会儿,二位王子请静候佳音吧。话毕便扶着还如堕雾中的端煜麟起身退至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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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姑娘的话,恬嫔要分娩了,毓秀宫里的人都乱成一锅粥了!奴才觉着大概是用不上这百合花了,所以才……小明子唯唯诺诺地解释道。子墨掰开秦殇的手,跟着他走得更远些才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殇哥哥,子墨错了。子墨与驸马府其他侍女不同,她与秦殇出了主仆之谊更多了一层兄妹之情。子墨是被扔在秦府大门口的弃婴,后来被秦府管家收养,也算是秦殇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与旁人不同。私下里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子墨有时会亲密地称他为哥哥而不是主子。
霜降的家人在沈潇湘手里。她不会不顾家人安危擅自背叛沈潇湘,除非她的家人不受沈家控制了。如果不是条件尚未成熟,她也想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搞定霜降啊。可惜,我与心爱之人做不成夫妻了……子笑,我……秦傅还欲表白却被子笑用手轻轻挡在他的嘴边。
鸿胪寺少卿白月箫,晋王的亲舅舅,你不知道?从五品的破官,还是看在晋王的面子上给的。仙渊绍颇为不屑。早就听闻皇后在二月里将身边的大丫鬟妙绿放了出去,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已婚少妇,嫁的还是晋王亲舅白月箫。妙绿嫁得低调,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子墨还不知道新郎是何许人也呢。皇后揣的是什么心思,还真是耐人寻味。邵飞絮捧起一捧花瓣嗅了嗅道:果然不错。待会你将我那套流彩飞花蹙金翚翟叠纱裙也熏上茉莉香。
水色来到梅香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两个打扮华贵的公子哥在那儿推杯换盏,每喝一杯还要附庸风雅地吟上一句诗。静花见推辞不掉只好照单全收,再次跪拜主子谢恩:奴婢谢小主赏赐!奴婢定不负小主所望!从明天开始,她的命运将大不一样,是转机也是挑战。
什么时候的事?凤卿抛出一句又冷又硬的疑问,濒临爆发边缘的凤卿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任性娇嗔的小女孩,此时的她更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随时准备把敌人拆吃入腹。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柳芙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端璎瑨非但不解释,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凤卿,他甚至觉得此时的凤卿才算真正有一些凤氏女儿的样子了。老奴在!方达从苏涟漪的寝室里出来,冲着端煜麟拱手道:老奴已经简单检查了一下,的确是自缢而亡。这是自缢的工具。方达将手中的披帛拿到端煜麟眼前,端煜麟厌恶地摆了摆手,方达询问是否还用请仵作?端煜麟摇头说不必了。
当王玉漱经过姜枥身边时,她发现姜枥侧目瞟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极为丰富,有嘲讽、有不屑,似乎还有一种看吧,你惯会自取其辱的蔑视。看到姜枥如此眼神,王玉漱简直不堪其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地里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衣袖。她不禁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大红的金丝织锦礼服,又摸了摸头上一串串金帛珠玉,连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五十岁的老妇整天穿红戴绿以图顽抗衰老,还不是不知羞耻么?难怪叫姜枥看不起,活该她受辱于人。你懂事就最好,不枉本宫栽培你。沈潇湘将绣好花开富贵举起来看了看,发现牡丹花的叶子配色不如想象中的好看,不由得摇了摇头,将绣绷子扔到了一旁。
最近環玥的风头的确极盛,虽然还只是最末流的采女,可气焰却是高不可攀。转眼时间到了三月末,气温已经回升到一个适宜外出散步的程度了,几个不太受宠的宝林、采女闲来无事,相约着一起到御花园观赏最先开放的一批春鹃、碧桃。谭宝林活泼好动,最是闲不住的,一到了御花园便拉着文采女径直往桃树林的方向飞奔而去。二人气喘吁吁地到了桃林,只见满目碧桃盛放,美如世外桃源,谭芷汀兴奋地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笑着叫文芝琼和她一块儿。文芝琼怕她摔了,一边提醒她小心,一边抓住谭芷汀的手与她一同快乐起舞,笑闹的声音渐大,不料刚巧吵到了同来赏花的環玥的清静。奴婢不敢!奴婢……愿意。莎耶子咽了一下口水,心跳似擂鼓。端煜麟稍一使力便将她拽入怀中,正要亲吻却被理智尚存莎耶子推拒道:皇上,别这样……椿嫔马上就要到了。叫她看见了多不好?说完还娇羞地将臻首埋入皇帝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