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还用简单的弓箭等物做了几个小小的机关,防止人的进入,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从后窗翻到房顶之上,慢慢的观察着客栈院落中的动向。房顶之上突然站起了许多人,手持八卦镜,口中喃喃念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顿时那些黑气发出吱吱的声音又往黑棚内钻去,巴根哇哇大叫着纵身跳上房顶,向着身旁最近的扑去,那人忙跑了开知道自己无法与之匹敌。
卢韵之一抱拳说道:谢过两位大人。说着就与晁刑带着铁剑门徒想要策马而去,杨准却高呼一声:贤弟,你要去哪里,大哥我何时才能见到你。卢韵之也不回头,一扬鞭马儿分本而出,身影渐远却留下了卢韵之远远传来的话:杨大哥,待我办完事情,再去府上与你谈天说地。随着扑通一声,二房那个叫高怀的少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对着已经跑出去的三人骂道:大房秦如风,三房曲向天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子,你们都是属驴的啊?那个面露凶相的少年回嘴骂道:二房高怀,闭上你的鸟嘴。刚喊完却一下子松了气息,渐渐地跑不动了,也停了下来,转头走向二房高怀,看起来怒气汹汹的想要打架的模样。
99(4)
吃瓜
卢韵之突然嘘了一声,然后用指甲慢慢的分开了纸条,原来纸条是由三层组成,两层纸中竟然夹着一层锡箔纸,故而刚才用力纸却未被扯破。这三层压的非常紧密,卢韵之费了半天劲才弄开,锡箔纸举在手中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卢韵之低声问道:那个鬼灵说什么了吗?两人虽然紧张至极却不是特别恐慌,好像早就知道这影子是怎么回事一般,两人高声呼喊着手下众人,然后集结队伍策马狂奔,向着方清泽石文天等人藏匿所在的茶铺奔去,边奔驰程方栋边喊道:哈哈,有了大哥的鬼灵相助,他们避无可避了。
这时候皇帝挂在腰间的一个铃铛轻微的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因为他们都被太皇太后反常的凶狠所吓坏了。太皇太后余怒未消,但是强压下怒火,用尽量平和的语态对着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场闹剧的石先生说道:石先生,你又越界了吧?皇家之命可是你等可算的。卢韵之突然哭了,然后又跪倒在地,磕头说道:徒儿卢韵之终身不悔成为天地人,能报韵之血海深仇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大师兄和三师兄四师兄忙走上来,扶起卢韵之,石先生则是微笑着对卢韵之说道:韵之,你先回去吧,休息一下,明天就得开始学习上课,只有养足精神才能学得好,学得好才可称为一个优秀的天地人,回去吧孩子。卢韵之答曰是,就退了出去。
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这可把卢韵之吓坏了,不知女孩是在调笑自己,还以为女孩真的去告状了,吓得忙喊道:姑娘请留步,姑娘留步。但眼前却只有女孩跑开的身影,哪里还叫得住。卢韵之低头看去,刚才那个女孩跑得急,被树梢挂落在地上一枚玉钗,于是捡起来放入怀中,想着如果再见到就还与她,再不然就交给师父。
慕容芸菲也走了出去,石玉婷欲言又止,只得一跺脚满眼含泪的跑出了房间。杜海和秦如风嘿嘿笑着,高怀嘴损此刻满嘴油腔滑调的说道:哎呀,回头问问,英子和慕容芸菲家里有没有姐姐妹妹什么的,这俩女人太识大体了,英子巾帼不让须眉,慕容芸菲落落大方气压全场。你说我高怀也是俊朗男人,比你两个歪瓜裂枣长得好看多了,怎么就找不到如此好的女人呢?更有甚者,是你卢韵....说到这里看到韩月秋瞪着他,才想起来卢韵之是七师兄,忙改口说:你,七师兄,你一个人得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晁刑一顿面色沉重的接着说道:侄儿,我其实不光造成了杜海的死,谢琦也是被我亲手斩杀的,伯父对不起你们中正一脉,如今陪着你走上复仇之路,我的内心却总有些许愧疚。日后你们功成之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中正一脉。
话音未落只见老孙头抽出一把马刀用自己仅有一只的手臂挥舞着冲向乞颜,乞颜护法却微微一笑,一团黑影从天而降,老孙头顿时也如他的徒弟们一般,化作一滩血水。同时间乞颜笑着低声说道:最主要的是因为刚才我说的太多了,一个人瞒天过海两个人死无对证。方清泽摸起桌子上的一碗水,右手插入水中挑动着水洒向韩月秋的被子,口中喃喃到:阴水转阳,化灵无形。只听见兹啦一声,阴阳匕划开了被面,韩月秋猛吐一口恶气,把阴阳匕中刻着太阳黄金铸造而成的阳匕插入水中,一阵搅动然后用白银铸成刻着太阴的阴匕让两只匕首阴阳相交,形成一个太极转动阳匕猛然射出,一下子扎进了曲向天奋力顶着被子之中。曲向天翻身下床,却腿脚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
豹子看到众人坐定才冲卢韵之说道:当年我妹妹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说什么当日你替我们两兄妹求情救了我们一命,她前去报恩。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妮子对你有好感,现在你也该跟我说说,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乞颜点点头,眉头微皱说道:齐木德护法,我还是担心一言十提兼的目的,他们说只是与中正一脉有隙,但是我们一不知道其反叛的真正原因,二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目前来看已有众多有实力的支脉帮助他们,但我怀疑他们可能比我们所知的更加强大。第三,至今我们也不得知一言十提兼这个组织的首领是谁,相来与我们谈判的都是那个叫商妄的矮子。齐木德称赞道:乞颜老弟果然深思熟虑,不过汉人有句古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有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都会大败中正一脉的,所以不必多虑。
陆成还沒答话,陆宇却是抢话答道:我们必定守口如瓶,绝对效忠吴王。朱见闻冷冷的看着父子两人和那些幕僚,显然他们被刚才那场超乎常人想象的打斗吓坏了,其中又牵扯了朝中大员于谦,自然是措不提防一时间慌乱不堪。除了高怀朱见闻和曲向天以外,众人都纷纷纳闷,不知道朱见闻做了些什么,高怀解释道:朱见闻这小子直接挑动脱脱不花争权,还有瓦剌当权大臣阿剌联合夺权。也先算是家里后院起火,哪里还顾得上和我们大明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