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一直扫到其身后平静如常的朴、甘、张渠等人起来:理当如此!只是不敢瞒武昌公,我城府库里现在是一贫如洗,不知武昌公希望我们送些什么以表示心意?这时,一位没有被介绍的和尚从高僧后面越众出来抢先答道:这都是大人你治理关陇有方,使得这里地方肃静。百姓安宁,所以才有众僧仰慕大人的恩德,于是纷纷行游关陇以求庇护于大人翼下。
一连四日,慕容恪还是讨不了好。一点进展都没有,魏军只是看上去疲惫不堪,却一点溃败地迹象都没有,反而自己损失了不下两万余人马。这中路故意只留数目不详的骑兵游动,就是要引我从中路南下?刘务桓接言道,这个时候的他还想不出谢艾的布局他真的可以一头撞死算了。
午夜(4)
日韩
曾华手腕一转,马刀一翻,让过两个被风火轮冲开了叛军军士,然后再右臂一舒,马刀发出呼呼的声音,劈开寒风将一颗头颅带到了风中,让无数散着热气的鲜血在飘雪中疯狂地飞舞,然后噗哧一声洒在雪地上,现出无数的黑点。路上又是平安顺利,四处散去的探子没有发现任何镇北骑军,只有三三两两在放牧的鲜卑、匈奴、北羌牧民。铁弗部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远远地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便悄悄地走开,然后指引大军迅速通过探明没有镇北军的地区。但是刘务桓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镇北军骑不但战斗力比他们强,就是侦察能力也比他们强许多。铁弗部的行踪被源源不断地送到该去的地方。
伟长兄。我这次回建康有两个目的,一是请朝廷挥师北伐,二是和桓公商议一下,看如何配合他收复河洛。曾华正儿八经地说道。苻雄见自军里外里已经损失过八千人,虽然攻得黾池城岌岌可危,甘芮军也被自己打得筋疲力尽,离溃败没多远了,但是听到晋军有援军过来,清楚自己部下也是强弩之末的苻雄,立即领军回撤宜阳。
曹张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冉闵虽然自负,但是好歹还有些眼光,要不然也不会扛到现在了。他们也听出冉闵的无奈了,同北府联盟不但是魏国不错的选择,而且是唯一的选择。东边的青州,那个贪婪的段氏鲜卑是靠不住地;南边地周国,靠得太近了,加上苻健这个人大家都清楚,太危险了,而且现在就算和周国联盟,也只能获得精神的支持,有什么用。西边的北府虽然归属江左,但是天下人都清楚他地自治性。他要是想和魏国暗中联盟,江左就是知道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只有干瞪眼。阳平!刘显已经用身后的赵字旗将自己地佩刀拭干净,一边将刀插回刀鞘,一边断然地说道。
听到这样赞誉,王羲之不由心中大喜,尤其对那句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铁书银钩,冠绝古今地赞誉更是得意,对曾华的好感骤然上升,完全没有年前那种刺史不如鹅的感觉了。既然要北上占地盘,当然要搞清楚北边有哪些势力。根据最新的情报,金城郡、安定郡以北多是鲜卑、北羌和少数匈奴的部落,大约有数百部,各自为营,游荡在这两河东西千里之地。再北是前河套和后河套地区,那里是河西匈奴,也可以叫铁弗部地地盘。他们的首领就是刘务桓。
听到这个消息,乐常山和狐奴养那个乐,尤其是乐常山,紧紧地握着姜楠的手说道:姜校尉,你来的真是时候,难怪我一大早听到喜鹊叫。田商人在街坊地接济下跑到长安,准备向曾大人上诉申冤,却发现曾大人去建康述职去了。但是他不气馁,拦住了行都督事的王猛。
侯明一边指挥部众扶起受伤的战友,收拾丢在地上的兵器箭矢退回城中,一边吼道:李天正,记得把老子的陌刀手带回来。曾华和朴等人翻身下马,看着众军士小心地把这些尸体一一放下,再平放在临时找来的木板上。北风发出凄厉的呼呼声音,卷起了盖在这些遗体上的白布,就象是腾起的雪团,让人的心里觉得无比哀凉,在低低风中,整个荒野充满了悲愤和沉重,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中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曾华离开长安去建康面圣,将关陇、益梁四州大权尽数赋予新投不久的王猛。清楚王猛本事的领导层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觉得曾华委人恰当。但是下面却是另外一种看法了。尤其是那些从沮中屯田或者南逃时就跟着曾华被提携起来地中低层官员,对于这个既不是江左名士,又投靠甚晚地王猛居然爬到他们头上去了感到非常地不满。大人,僧道中自有好坏,这是敌国借用我等名义行事而已。我佛道都是出家离世之人,不会问这些俗事,还请大人明察。法常辩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