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杜氏的罪名……通奸这种事说出去可是极为丢人的,怎能不顾皇家颜面,公之于众呢?哟,你可有日子没来了,不是说被前朝的事缠得脱不开身吗?姜枥逗弄着成姝,对于凤舞的来访显得心不在焉。
碧鸢的热泪滴在婴儿脸上,小璎澈似被这复杂的泪水灼伤般放声大哭起来。碧鸢怜悯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呀,你也在为你的生母伤心吗?不要哭、不用怕,你还有我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母妃!我会保护你的……可惜无论碧鸢怎么哄、怎么亲,璎澈就是不肯停下哭声。臣妾可没这么说,都是皇上您自个儿说的!凤舞连忙做出惊恐之态,不停地摇着手;后来索性罢口了:得,时候不早,皇上还是赶快歇下吧。臣妾这便告退了。凤舞站起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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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水果之后,端煜麟可算是觉得舒爽了,于是搂着邓箬璇安然入睡了。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么?烦死了,走走走,吃饭去!石榴摆摆手驱散脑海中浮现的端璎宇那张自大的面孔,拉着妹妹奔向花厅。
时值淮末割据的第一年,端煜麟带兵出征在外,初次怀孕的郑姬夜不慎流产。郑薇娥为给妹妹调理身体,从外面请来了一名卫姓医女——她便是卫楠的亲姑姑卫玢。子墨拍了拍丈夫的肩膀:怎么样,这回精神了吧?精神了就继续候着,我去厨房瞧瞧。话毕似阴谋得逞地一笑。
端煜麟闻言抬头,只见衣着异常华丽的南宫霏已然垂泪相对。他头疼不已,只有安慰她道:南宫你误会了,本王并非厌恶你,而是……唉,罢了!他重新审视她,难得温和地朝她笑笑:挺好的,明天就穿这身去谢恩吧。这次端煜麟索性直接召来了御膳房的掌膳冷香雪,今后送药、送膳的事儿就全权委托给她了。当然,这些也是要背着方达和邹司膳的。
茂德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他想到了一个气气璎喆的办法!璎喆不是不许他亲成姝么?还老自居叔叔对他说教,他就是不服!于是不顾璎喆惊愕的眼神,再次吧唧一口亲在了成姝的脸蛋上,那响声还脆脆的呢!奶奶的,她这是咒我死呢!大喜的日子穿白衣服弄得跟吊丧似的,不是诅咒他是什么?不行!老子找她算账去!说话就要推开小香。
徐萤自己想杀玖儿,却偏要说成是遵了皇后的旨意。当真是婊*子立牌坊,可笑至极!不过凤舞懒得计较,只是临走之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这邹彩屏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人为她以身试法?让本宫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大有来头?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说呀!真真是要急死我了!妙绿最受不了说话说一半。
她俩跟你最好,不是有什么话都与你说吗?这俩丫头,好歹与他一母同胞,却跟嫂子比跟亲哥还亲!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娘娘,您相信奴婢!不然让验身嬷嬷来验也是可以的!碧琅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跪着抱住皇后腿哭诉。
那等她的伤完全养好了,就调去御前伺候吧。相信端煜麟一定会喜欢她为他准备的这份大礼。可是她是从白悠函那里出来的,本宫不放心。万一碧琅内心还是向着白悠函呢?毕竟两年多来她是与白悠函朝夕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