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不明白还没休息好,豹子就急匆匆的叫自己与卢韵之前来所为何事,却听豹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反问道:你们昨天不是说要找于谦算账吗?我们稍作商量就出发吧。卢韵之瞠目结舌起来说道:豹子,你的意思是直接入京找他拼命啊。豹子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我哪有这么傻。我的意思是分而溃之,以游击消耗敌人的力量,最后直捣黄龙,到时候于谦就是再厉害也得束手就擒。曲向天接口道:宦官误国,其实如果仅仅是如此,二十多万的大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如若兵权归我,即使那齐木德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万箭齐发和枪炮齐鸣吧。别忘了,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他也只是个凡人,打砍会死箭射会伤。
这....这,二哥这如何使得。卢韵之睁目结舌的说道。方清泽却满不在乎的摇摇头回答:有什么使不得,再说这个跟你急,咱们是兄弟,也是我该为你们做的。卢韵之突然想到什么说:那二哥,你住在哪里?要是还住在三房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朱见闻则是摆摆手说道:无妨,这个皇叔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要不是我父王要求我前来拜会,为利益之争我也不会来此地,咱们自家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有什么咱们都说出来就好。只是我不知道二师兄为何如此爽快的答应朱祁钢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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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叙了一番各自的情况后,朱见闻说道:卢韵之,你该给大家说说你的全盘计划了,这次可是你穿针引线把大家聚在一起的,我们该怎么打,该如何办,现在是揭晓的时候了。南京或者叫做京师、金陵,总之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也是一个充满威仪的城市,曾几何时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华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样,这里发生过无数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辉煌并非是从孙权的建业或亦是后来宋高宗的建康府开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崭露头角的时代。
于谦艰难的点点头答道:正是,京城现有兵力不足十万,而且都是老弱病残之兵,却是无兵可用!众大臣纷纷哗然,甚至有人清泣起来。山坳之上,曲向天紧握着慕容芸菲的手看向远方飞奔来的韩月秋等人,韩月秋倒也没有训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方清泽却是翻身下马到曲向天身边,先鞠一躬说道:二弟给大嫂请安。慕容芸菲略显冷艳的脸上却是满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礼了。卢韵之前来有些惊愕,虽然还是未曾平复内心的感觉却也跟着说道:三弟给大嫂请安。方清泽猛捶一下卢韵之一下笑骂道:三弟我刚才跟嫂子闹着玩呢,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行礼,对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别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荡天地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你要回去师父肯定重重责罚与你,我们就说没找到你。说完后突然看向韩月秋,紧紧地盯着他好似在说你不能告密之类的话。
天色渐晚,几人狂奔了几个时辰,马也早已累的喘着粗气,韩月秋说道:诸位师弟,咱们找个地方打尖住店吧,人困马乏休息一晚上再赶路。正巧前方的路边肃立着一个从山间小店,是个古朴的小二层楼。门口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几人走到店门前,店中跑出来一个伙计,看起来瘦小机灵,见几人来到忙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韩月秋微微一笑说道:方清泽不得放肆!快给慕容兄赔罪。方清泽虽然不服,但是门中规矩所限只能略躬身子行了个揖,口中不情愿的说道:得罪了慕容兄。慕容成又哼了一声,看向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呢?韩月秋盯着慕容成说道:蒙慕容兄厚爱,在下能与您平起平坐,要是如此他倒是也能与你平起平坐。
那两团金光沒碰到鬼灵,却也沒直直打出去,竟然也是一个转弯朝着卢韵之打去,董德低喝一声:这是什么鬼东西。说着手中摇晃着自己的算盘,算盘发出阵阵低鸣,上面黑气密布,一眨眼的功夫就笼罩了董德,同时变化出无数翻腾的黑色尖韧,卢韵之点点头出來打了个圆场:伍好不太了解这种事情,咱们也别怪他,对了伍好你也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什么任务,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伍好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忙说道,
卢韵之面带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双臂交叉双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的动作,还不断提防着朱见闻的偷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雅间内拔剑弩张,一场厮杀就要开始了。韩月秋走上前去,单掌放在卢韵之的头顶,深吸一口气,闭眼沉思过了许久才咋舌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卢师弟他魂魄没有缺失更没有破损的迹象,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呼吸也很平稳。你们看他的表情还在变化,我们抓紧赶路,如果两日后卢韵之还不见好,到时候咱们就派人把他送回京城,让师父他老人家看看。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突然卢韵之颤抖起来,然后发着颤音问道:你们感觉到什么了?几人摇摇头,可是韩月秋也是面色煞白,两行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然后沉默不语不再说话。慕容芸菲听到此话却略略皱了一下眉头,低声说道:先说说你最近怎么样吧,平定天下的事情咱们不忙说。卢韵之一顿,也连连称好,于是又简单了讲了讲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石先生斟上一杯茶后问道:皇帝,我们闲话不说,现在堂内并无外人,你可以说明来意了。皇帝听到石先生的问话有些尴尬,王振接口说道:外邦来袭,到你们为国效力的时候了,做次使节吧。语气尖锐刻薄,杜海有些激动差点破口大骂,却被韩月秋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敢张口。卢韵之和晁刑与杨善纷纷行礼过后众人一起朝着不远处的瓦剌境内策马而去,此刻夕阳西下,残日照在辽河上竟把这一切都染成了血的颜色,几只飞鸟这时候鸣叫着向着南方飞去,对曲方两人以及英子石玉婷无比的思念涌上了卢韵之的心头,他有感而发高喝道: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念完猛地一抽马匹狂奔而去,口中不停地呼喝着尽情的发泄着心头的郁闷。晁刑看到卢韵之能及时纾解心中不快也是为他高兴,带着门下弟子也跟着奔驰相随口中也大喊着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