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了的薛赞等人开始惊叹起北府军制的完善和深远了,这种全民皆兵的方法周国、魏国不是没有想过,也曾经尝试过,但是却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可北府为什么会施行成功呢?似乎还颇有成效,并且在这个基础上保证了北府军极高的素质。不过薛赞等人怎么也搞不明白北府军制是建立在均田制的基础上,这还包括了军官士官体制、军事学院等一整套体系才能搞出这个效果,现在光是凭几句话怎么能了解到那么深的东西呢?无奈,被张算计的曾华只好现场表演一把,不过他这次用的琴和以前用的二弦琴有些不一样,是根据库里奚琴改造的马头琴,曾华一向是到了哪个山头就唱那里的歌,到了漠北草原上就一定要用上马头琴。张是搞不懂这两者的区别。
不过丁茂等人知道,奔海头地那些兄弟纯粹是给他们这一路打掩护。袭击他们的敌人当然知道海头离铁门最近,自然也会派人向那个方向追击或者设伏兵在去海头的路上。曾华也很矛盾,做为一个现代人,他虽然有民族主义,但是却没有很激进的大汉民族主义。在曾华看来,华夏民族应该是一个联合体,现代思想告诉曾华,一个民族要想保持先进和强大必须不断地海纳百川,吐故纳新。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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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将刘准与其家人、党羽一干人等枭首示众,其余的好生招抚。冉闵沉吟一下答道。自从魏昌一战后冉闵的性情变了许多,要是放在以前,估计这一千多人也逃不离和刘准一样身首异处。而且这些人还联络上了另一股北府和曾华一直忽略的势力-宗教势力。
曾华受用了礼品之后,将随身佩戴的一袋银币、铜币和几件玉石配饰回敬给了奇斤部贵族长老,没停留多久曾华一行又继续上路。看来慕容燕这次也是孤注一掷。杜郁的脸上非常平静,仿佛是赴宴而不是就刑。
待王猛坐下之后,刘顾才开口说道:荆州桓公已经派人来通报,他将于九月率步骑四万出洛阳,攻荣阳。后来我逃去了金山,这三姓部族还念在同族同源的份上,暗中不时地接济我。他们也知道柔然本部对敕勒部的咄咄逼人和阴谋诡计,这次我去找他们,借着柔然主力南下的机会图谋大事,他们应该会心动,至少会和我暗中商量会事,到时大将军再借机说服他们,应该不是难事。律协看到有转机了,立即接言道。
良玉先生,不是我草芥将士们的性命,只是时不待我呀!冉闵长叹了一声,轻声对自己地这位谋臣说道。曾华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套往佛门的枷锁终究还是落下来了。多了的这份人丁税除了在经济上限制佛教徒之外,也表明了官府对佛家徒的态度。佛门本来就缺乏圣教那样严密的组织和体制,也没有更多更灵活地传教手段。所以两者相争佛门原本就占了下风,完全靠悠远地历史和根基在对抗着,现在官府再这么明显地帮助圣教,那些佛教徒肯定会动摇的,长此下去,佛教会逐渐地被逐出这个地区。
忙完这些后,曾华非常开心地请众人赴家宴,请自己府上盛名已久的厨子为大家好好地弄了一桌菜。在吃饭的时候曾华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今天原本想举行一个茶话会轻松一下的,但却不想又变成了议事会。难怪,我明白令则你的意思了,曾镇北是故意把洛阳让给桓荆州,北府好安然当援军。洛阳有难,北府进可以奔援河洛共享功劳,退可以避免守土不利的罪过。看来桓荆州和曾镇北心中也有间隔了。俞归有点无可奈何,却又有点庆幸地说道。现在桓温和曾华是江左朝廷下辖最大的两员方伯,而曾华的实力最大,比中原诸侯只强不弱,不过幸好他位居僻远,对江左的朝廷危害不大;而荆州桓温就不一样,他可是紧挨着江左。自从收复洛阳后,桓温可以说是权势熏天,尽掌权柄。要是曾、桓有矛盾,这江左朝廷就算有盼头了。
听到这里,相则和钱富贵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既然曾华在这个场合说了这个话,那么他就不会轻易如此食言。但是张温心里清楚,这只是冉闵的一厢情愿。目前的局势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谁也看不清楚,至少张温看不清楚自己一力辅助的平原公冉操。因为张温已经感觉到他不再信任自己了,要不然也不会被打发到南皮城,而不是像以前留在身边出谋划策,现在平原公身边全是小人妄臣,真不是他在图谋什么。
难得诸谋士和众将领跟慕容评保持一致,横扫冀、豫、兖、青诸州的巨大胜利让这些燕军高官们觉得自己空前地强大,而北府地迟迟未动也让他们觉得西边这个强敌不过如此,有点见面不如闻名。奔到柳中。丁茂和剩下的最后一匹马都再也坚持不住了。看到路边的徐家就赶紧过来要些吃的,好恢复一点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