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木杆被拉低后,它顶端上的粗大皮带绳套也落了下来,被一名石炮手整理好,放置在木塔底部的一个长方形木槽里的前端,而木槽足有三尺宽。两个石炮手小心地抬着一个火弹过来,将它放在木槽上,刚好在绳套的后面。今天出来散散心,感觉心情好了不少。这两月,一直奔波征战在巴蜀之地上,不但苦了将士,连我也感觉到紧张和疲惫。今天难得偷得半日轻闲,突然就想起来许多事情来了。让你们担待了。曾华笑眯眯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曾华在忙着各项政务之余,就是接见闻榜而来的贤才。这些人或是南逃下来原北地的世家子弟,只是现在已经掉了身价,不敢再持才桀骜了,乖乖地报投南郑招贤馆;有的是益州、梁州、荆州等地的寒门子弟或败落世家子弟,听闻名震天下的曾梁州诚心招贤,不由纷纷卷起包袱就过来了。而且曾梁州在给各地的函文中说的清楚,但凡报投南郑招贤馆的学子才士,都可以向当地官府借盘缠若干,等到了南郑再由梁州刺史偿还各地官府。张渠一边指挥前面的第二幢和第三幢配合后面伏击的第一幢把近万名蜀军俘虏归拢在一起,另一边却索然地摇摇头:这仗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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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惔的书信除了赞同之外就还有羞愧和愤慨。他想把曾华也拉进晋室驸马行列的想法又一次被会稽王司马昱无情地击碎。司马昱这次给的借口非常独特,那就是曾华正是盛名之极,如以公主尚之,恐怕会过于荣华而物极必反。刘惔听完这个完全为曾华着想的托词之后差点没被活活气死。张寿和甘芮的计划和行动都是曾华同众人早早策划好的,取的地盘又都是成汉的地盘或者游离北赵和晋之间的半自治无主之地,所以不会招惹到现在还不能惹的北赵。
当然,这些梁州新百姓会先把自己的新窝修整好,还会自己把那些分到自己名下的田地整理出来,准备春耕。原来这样呀!你父亲将你送到我大帐中来是为何呀?曾华继续调笑问道。
有这两人为将,手下五千羯胡骑兵也是凶残暴虐,不但欺凌它族骑兵,更以杀人为乐,食人为习,从邺城出发,死在他们手里的百姓恐怕要以千计。看着那明月,曾华觉得一段熟悉的旋律慢慢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仿佛从心底涌出来一样,曾华不由自主地低声唱道:千里刀光影,
曾华对张渠和徐当非常器重,期望也很高,曾写了古之召虎和亚夫遗风勉励二人。(不知曾华写的是不是简体字或者草书?不过他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了。你们想想,这两句是谁说的?)对于一个在各种势力中间求生存的小势力,最希望的就是大家互相牵制,相安无事。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旁边出现一个强大的邻居。
又过了一夜,待两厢步军和四千折冲府兵尽数占据长安后,曾华命车胤以镇北将军长史行京兆尹事,进驻长安,开始正式接管政权。而自己不入长安,再领三厢步军、左右护军营,十四厢飞羽骑军,继续向东追击,直至潼关。卢震被挨了好几鞭子,连旁边的吕采、党彭、朴员也没有幸免,都被抽了几鞭子。羯胡军官一边抽打着一边骂着,四人这才明白,这位羯胡军官是打赌中输得最厉害的。他正恼火这四个猪狗不知道躲闪,害得他损失了一匹马和一头牛,怎么不叫他恼火呢?所以一肚子的怨气却洒在这四人头上。
甘芮问过那个扶风郡守,他只知道这批粮草是前两日从长安运集过来的,据说是要运给陇西、定安诸郡的边戍兵用度,这不,还有一万多民夫和大量的牛、驮马屯集在郿县城北。终于有识相见机快的人打开了雍门,迎接飞羽军入内。飞羽军领军的是横野将军杨宿,他领兵冲进长安城看到如此情景,连忙下令各营分巡各区,喝令各街各里,所有百姓军士各归居处营地,闭门不出,但有胆敢在街上奔走者一律视作奸细暴民斩杀。
听到这里,续直开始明白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曾华跟前,哽咽道:大人,我……。夫君大人,真秀不但路途疲惫,而且身上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范敏接口说道。